第161章 长评记录.二(截止2019.08)(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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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如此风华绝代,无须动作,自能使人为其倾倒,心甘情愿成为他最虔诚的信徒。
于是便有了那美丽的邂逅。
伊莉娅第一次遇见司泽时,仿佛看到眼前终日的黑暗里透过了一丝漫漫清光,疏疏朗朗。好奇、向往、依恋、仰慕,洁白的栀子清灵动人,柔弱无害,径自跌跌撞撞地冲入了那抹灿灿的清光里。
竹笛施施然跃进这奇妙勾人的故事里,开始低吟浅唱--从湖上和明的东风唱到水畔苍苍的蒹葭,最终反复咏叹那河州关关欢鸣的雎鸠。隐晦含蓄的情意昭然若揭,那是即使遭拒受害乃至遍体鳞伤也阻碍不了的、执着又纯粹的赤子之心,连冷寂无情如司泽也忍不住为之惊叹动容。
那么,就让萨拉查来陪伴她吧。
他们结为一对璧人。这似乎是再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可命运永远不会循规蹈矩,劈手便折下了怒放到极致的栀子花,夺走了他亲爱的伊莉娅。等他赶来,便只剩下一个苟延残喘的、不祥邪恶的“怪物”。
我一直以为,直到他看到了死去的伊莉娅时,司泽才真正成为了萨拉查,伊莉娅的萨拉查。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纵使倾国倾城又如何在伊莉娅心里,她的萨拉至高无上,是虔诚的信徒终生向往的圣地,是哪怕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要护住的宝物。她毫不犹豫地跳入这早已注定的悲剧里,只为那刹那的脉脉温情。她的惨烈与痛苦,换来了斯莱特林唯一的血脉,也得到了司泽永生的怀念。
若说伊莉娅是司泽不能忘却的至纯至粹,霍格沃茨与那三人便是萨拉查不敢忘却的深切责任与似海情谊。
从初始的打斗疏离,到后来的同行相顾,他和他们的相遇相知,就仿佛风过时江上的粼粼微波,花开时浮动的盈盈芬芳,月升时流转的皎皎光华,生来便应如此。
他是他们的朋友至交,是司泽,是萨拉查。然而要变成斯莱特林,还需要--
骨蛇起。
轻狂恣肆的戈德里克,睿智坚毅的罗伊娜,温和典雅的赫尔加。
拉开弓弦。
和那群甘愿为他赴死的孩子。
箭落。
还有他们的霍格沃茨。
龙魂散。
他与他们同在,他与天地共存。
他确实没有被死亡眷顾,只是堕回银蛟,重归族中。一切仿佛回到原点,并无变故。他也依旧是那个无所畏惧、无所牵挂的司泽。
只是
侧殿崩塌,无数符咒与阵法将棘霓送到那片魔法领地。可如果没有棘霓的误入,最终启动阵法的,又该是谁呢万事俱备,东风却迟迟不来。是什么绊住了东风的脚步
那是萨拉查的侧殿,那是斯莱特林的阵法,那是司泽的迟疑。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那片充溢着悲欢与情谊、思念与回忆的土地,才是他魂牵梦萦的地方,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真正的故乡。离乡已久的游子啊,怎能不被思念侵袭吞噬,不想归乡但他是决不会贸然归去的。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怎能不断肠呢莫道故人皆去令人愁,故地重游,沧海桑田,记忆里的无限风光不再,物是人非都成了奢望。都叹可望不可即,若连望也不可,又该是何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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