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化的范宜襄尴尬地笑了两声“我一个小女子,哪里会有什么见解”
陆澈看着她这副模样,越发的爱怜疼惜,忍不住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两口“无妨,有什么想问的或是想了解的,只管说与我听。”
其实范宜襄是真的有点小建议的,不过转念一想,赈灾一事事关千万灾民,很可能因为一失足而酿成大错,便将卡在嗓子眼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陆澈原是顺着她的话逗她哄她,可见她真的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神色便认真了几分“此番饥荒发在江浙一带。”
“江浙杭州”范宜襄脱口而出,杭州一带竟然会闹饥荒实在是难以置信。
陆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门“怎么襄儿喜欢杭州么”
范宜襄道“杭州风景秀美,气候宜人,实在是天上人间,怎么会闹饥荒”
陆澈叹道“早年间北方战乱,才使得大量长江以北的百姓迁徙至长江以南,一时爆发了饥荒,素闻杭州风景如画,我亦不曾得以一见。”
范宜襄心下凄然,逃亡的流民一旦遇上饥荒,可怕的不是饥饿,而是因为饥饿而产生的,这些饱受战乱的难民门逃到杭州,难保不会抢夺当地人的吃食钱财,而真正受苦受到抢夺的的却又大多都为平头百姓,穷人抢夺穷人,富人便借机抬高粮价,大赚饥荒财。
“爷可曾得出了赈灾的法子”范宜襄问道。
陆澈回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沉声问道“襄儿以为,朝廷开仓赈粮,再从京中拨运银两,是否可行”这是唐越的原话。
范宜襄听完便皱眉摆手道“可行是可行,不过螳臂当车,只可解得一时之困,而且赈灾赈灾,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保全所有的百姓,这个法子虽然自古都在用,可是却不见得多有作用。”
陆澈眸色一深,眯眼注视着眼前如兰花吐气般说话的小人儿,拾起她的一只柔夷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才问道“那襄儿觉得该如何呢”
范宜襄盯着自己被他亲过的爪子看了一会儿,想把爪子抽回来,可是又害怕陆澈暴走,撅了噘嘴,抬头对上他鼓励的眼神,心头微热,飞快地说了四个字“以工代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