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潜入马戏团检查那儿有没有什么易燃易爆的危险品,空中飞人的拉杆螺丝和绳索的安全性”
一口气说很多话考虑很多事让我的头又晕了起来。芭芭拉大概是看出我精力不足,替我拆掉了小餐桌,整理好枕头让我躺回到床上。
她温柔地说道“别担心,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我向你保证。”
我念叨起来“别说保证,一般保证都是插旗保证我不会受伤,保证没有人会死,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你该反着说。”
“好吧,那我保证你周末好不起来。”
“呜呜呜,你好恶毒。”
她惩罚似的掐了掐我的脸,笑道“好啦不闹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乖乖地点点头。芭芭拉站起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从被窝里摸出那张门票,把它小心地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躺好闭上眼睛。
我睡不着,当然睡不着,烧应该退了大半,或者芭芭拉真的让我打起精神了。我阖着眼睛心里却还是慢慢的盘算起自己之后要为这场家庭出游做的准备工作。这次我还要和布鲁斯商量,我得得到他的认可
这时我听到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芭芭拉离开大概过去了多久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是她吗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我听到走近我床边的脚步声,很轻,但比芭芭拉要稳重,而也不像是阿福。
是布鲁斯吗
这个判断让我心里砰砰跳了起来,但表面装睡稳得一批睁开眼可能就要和他对峙了啊虽然隔夜里已经准备好了万字检讨书但一到临头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怂。
睡了睡了,他应该就是来看看我的病情的吧,应该很快就会走的。
我感觉到布鲁斯走到了我的床边,他安静地站定在那儿了一会儿,随后弯下腰伸手抚了抚我的脸颊。我感受到他掌心温暖的热度。
“每个人都会犯错,包括我。”
他收回手。他的声音很低沉,很轻,他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阿尔弗雷德每一次都会询问我,将你们带到这个家庭,了解这个家庭的秘密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我从来不正面回答他,但事实上我希望是的。我希望你们在这里,能得到家庭的守护,你们拥有家人,不会孤独,不会对生活失去信念。不会和我一样,重蹈覆辙。”
“但我会忧虑这是个错误。”
他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最后他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不会责备你了。”
随后我听见他离开房间,关门时很轻,他似乎不知道我是醒着的。
太好了。我咬着嘴唇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再差一点儿我可就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