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脖子把人压在沙发上,我还没来得及叫停,对方就涨红着脸将他背摔出去,正好砸在我身旁的墙壁上。杰森发现我站在门口,脸上的愤怒僵了僵,很快转换成局促不安。
罗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摔撞得七荤八素,我帮忙把他扶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我说过你会喜欢他的,瞧你们关系多好。”
“喜欢死了。”红发青年给了我一个白眼。
“凯拉。”
“为什么打架”我问道,就好像我是他们的家长之类的。
他走近我“那不重要。”
“哦,那又变得不重要了。所以我是白挨揍了”弓箭手不满地嘟囔道。
杰森没理他,他只是看向我,眉头轻皱“布鲁斯和你说了吗”
我轻描淡写地回复道“我拒绝了。”
少年的瞳孔因为惊讶缩小了些,显然这个回答并不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内。
“你不能拒绝”
罗伊听着我们猜词游戏似的对话,摸不着头脑“拒绝你拒绝什么事了”
我毫不避讳和对方针锋相对“让我住到泰坦去,让渡鸦治疗我。”
“反噬没有结束,你的生命力还在衰竭,她们的治疗魔法只能做到缓解你的死亡。”杰森几乎暴怒了,但说到最后的字眼他还是停顿住,接下来的话语他几乎在低声下气地请求,“我们都在努力,而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木然地摇摇头,转身离开前落下一句“他是蝙蝠侠,而你是罗宾,找个更好的办法。”
几分钟后罗伊追进了我的房间。我抱膝坐在窗台上惆怅地望着外头,日暮的阳光倾洒在庄园修建整齐的园林景观上,如同金子一般熠熠生辉。我在他走到我的身后时开始说话,头也没回就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我照顾过杰森的妈妈一段时间,是在我们被韦恩收养之前的事了,你说我很擅长照顾泰拉对吧,其实经验都是那时候累积的。”我说得很慢,语气没有多少波澜,即使这是一件很长时间都没能让我释怀的事,“我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就确信她活不了多久。她那个时候已经连下床都很困难了,染指毒品不仅让她瘦成了皮包骨头,还摧垮了她的精神。”
那是我在街道上刚认识杰森的时候,天天当他的小尾巴跟在他的身后,被他恶狠狠地威胁过好多次还是不罢休。直到有一次跟他到家门口的街道时天突然下了大雨,我可怜巴巴地缩在一个角落的屋檐下躲着,他在楼上看见我,最后心软了一边骂我一边让我进了家门。
然后我见到了他的妈妈。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不多,我只知道她会病故。但当她用那双枯槁的灰蓝色眼睛望向杰森,就像望见她仅存的希望时,我的心脏的某处像是遭到了重击。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未来是真的会像既定的故事里那样死去。现在想来这是我第一次对于这个宇宙的“宿命”产生了情绪化的冲突。
“杰森比任何同龄人都更擅长打架,但为了生计他不得不去得罪更高阶的段位,每天他回家时基本都会带着面包,牛奶,有时会能拿到一些药品,却无可避免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我也不会问他,我总是夸他好厉害,他很受用,或者说他更厌恶旁人对他表现出同情。”我笑了笑,然后笑容慢慢收敛下来,“他会问我他妈妈怎么样,然后我会骗他说,她很好。”
阳台很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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