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立刻派人联系在军方里的人,要不是军事基地那种地方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去的,宋侵晨的父母爷爷奶奶简直要冲进去质问他小舅舅了。
宴父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还有些不敢置信。
之前他正在观看聂明卿的比赛直播,几乎场场都是一分钟之内结束,而且完胜,宴父感觉特别自豪,至于他那个不省心的另一个儿子,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宴父还奇怪呢,不过想想有可能是他临阵逃脱了,真是想到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消息传出来,宴父才知道,原来他那个儿子不是临阵脱逃,而是生死未卜宴父感觉心里并不好受,他之前因为生气,好久没有再理知徊,这个比赛本来也不想看他的比赛的,可是纠结半天还是等着他出来,现在知道知徊出事的消息,感觉对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些后悔,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啊。
宴父也开始拼命给军方那边发消息。
宴知徊拿起那蓝色的锤子敲击树木,又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出来。
他感觉这两天的野外时间,让他的体质都好像进步了不少。
抬起脚拨开树枝走进去,宋侵晨跟在他的身后,宴知徊的视线望过去,发现那里有一个人蹲在那里着急地说话“xxx,你怎么了”
躺着的那个人脸色铁青,嘴唇青紫,浑身抽搐不止,看起来一副快要嗝屁的模样。
而在他们身边,掉落了一地五颜六色斑斑点点的菌类。
这是食物中毒。
其实宴知徊本来不想扯进这种事情去,因为他也不能确保救了以后那个人就会好起来,万一又出事赖上他就很麻烦了,可是见死不救这种事,宴知徊实在是做不来,做了以后怕是要做噩梦,算了,反正他是早死的炮灰角色,如果被赖上那就被赖上吧。
宴知徊走过去,那个着急说话的学生听到声音跑过来,“求你们救救他吧”这个学生虽然也是贵族,但到底娇生惯养,如今遇到这种事情,简直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纵使小打小闹欺负别人,但是真有人要死在他面前,他简直要被吓死,大约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这样说的。
宋侵晨淡淡看着,默不作声。
宴知徊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看到的攻略,“现在第一步需要催吐,你有办法让他吐出来么”
“有,有,”那个学生本来慌得不行,听到宴知徊的话,突然心里就像打了镇定剂一样,他连忙拿出了催吐剂,“我一直把催吐剂带在身上。”
宴知徊眼神诡异地看了他一眼,估计这催吐剂是用来恶搞别人的,不然谁去参加机甲大赛还带催吐剂的,不过他也没表示什么,只道“把催吐剂喂给他之后,让他喝水,多喝水,他喝不了就喂给他,你把衣服脱下来”宴知徊顿了顿,这人只穿了一件衣服,要是脱下来他不就要看裸男了吗,还是算了吧,“算了,衣服别脱了,我去飞船那边拿毛毯,你在这里不要动,先按我说的做。”
那个学生连忙点头“好,好。”
宴知徊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他的脑海里很快就浮现了回到那个飞船的路线。
宋侵晨不想呆在这里,于是就跟着宴知徊一起走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宋侵晨突然说“你为什么要救他”
宋侵晨这一路都特别沉默,此时听到他乍然说话,宴知徊愣了愣,还以为他是听错了,下意识去看宋侵晨。
说到宋侵晨,大家第一反应都会想到他那逆天的天赋,不过他的脸自然也是不俗的,此时宋侵晨直视着他,灰色的眼睛就全然暴露在宴知徊的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宴知徊望过去,那灰色的瞳孔似乎淡得有些透明,“为什么要救他”
宋侵晨又重复了一次,清冷的声音仿佛珠玉落地。
“感觉救人不需要理由吧。”宴知徊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怕他重复得生气,便立刻回答。
宋侵晨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很快转移了视线。
宴知徊其实没有搞懂他问那个有什么意义,不过那也不是现在重要的事情。
因为之前的对峙花了一些时间,宴知徊加快了速度,而宋侵晨也完全跟得上,于是两人很快就到达了飞船的那边。
他从窗子里爬进去,对宋侵晨说“你在这里别动,我进去拿。”
宋侵晨看着他的动作,“好。”
宴知徊很快就回来了,还拿了两个瓶子出来,等会可以用来装水。
“回去吧。”他看了宋侵晨一眼。
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那个学生已经把催吐剂喂给那个躺着的学生吃了,他抓着另外一个人的嘴,把水给他灌下去。
宴知徊走过去,把毛毯盖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递过去两个瓶子,道“一直装水给他喝,让他多喝点水。我能提醒的就只有这些了,他吃的那个东西应该不是瞬间致死的,否则就是再怎么做也救不回来,他能等到救援,你累了就歇歇。”
那个学生说“我知道了。”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走过来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突然就有了底气,把所有的不安尽数摧毁,他现在无论做什么,似乎手都是不抖的。
过了一会儿,宴知徊问他“你的个人终端有信号吗”
那个学生神情沮丧,“没有,不然我早就寻求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