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温宁“”
她幽幽对上眼前女人的目光,斟酌着问“舒啊,你从哪里学来的检查过敏得检查口腔”
本是句调笑话,未料顾舒很认真的回答,“死神毒医里。”
温宁“”
行吧。
她又无言以对了。
“手给我。”顾舒轻声说着。
温宁生无可恋地伸出手,以为这又是哪出电视剧里的检查桥段。
为啥自个儿这回儿还得陪某人场景过家家呢。
“起红点了,不能抓知道吗。”手腕上有冰冰凉凉的感觉,温宁看过去,才发现顾舒拿着只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膏药帮她抹着。
而顾舒身后的洗漱台也放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药箱。
许是她刚刚拿进来的吧,那会儿温宁正沉浸在自己的脑内小剧场里,都没注意到顾舒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拿东西。
“明明知道是过敏,为什么还要吃。”顾舒叹了声,又重复刚刚进来时说的话,“别说你不知道,我看得出来你那时候犹豫了下。”
带了点责备的语气。
“诶。”温宁牙齿微微咬了下舌尖儿,小声嘀咕,“其实还真的不确定,我感觉我是过敏的,但是吧”
“但是什么”
温宁说得吞吞吐吐的,顾舒忍不住追问了下。
“但是吧,就他不是说了下以前的事嘛,我脑子里确实有那么个印象,”温宁说得慢吞吞的,回忆那般,“就小时候吧,确实有这么个场景,就是妈咪做大闸蟹,然后他夹给我,大概这样的,感觉是个很温馨的场景,这个记忆应该是没错的。”
也不知怎么的,始终说不出父亲二字。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我记错了,我其实不过敏,或者是不是以前不过敏,而现在过敏了,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例子”温宁半是揣测半是询问。
顾舒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那你对他,什么印象”
“其实印象挺淡的,留下的也没什么好印象。”温宁笑了声,笑得怅然,“你也知道,我家那个情况,他也不常回来,所以说,没什么相处的时间,是吧。”
顾舒低低从鼻腔里应了声嗯。
“不过嘛,相处不多印象很淡,我反而可以脑补说是他们都很好呀,”温宁指尖点了点指甲盖,低低开口,“可能这种想法有点幼稚吧,但老实说吧,我其实不太想把人想得太坏,尤其是血亲。”
“好吧,我也不知道在瞎说什么。”温宁长长叹了口气,双颊微微鼓着,“有些事又不是不想就不存在了,我也大概猜到,今天的饭局大概也是他为了求你点什么,然后才组织的吧。”
“我能八卦下是什么事吗”
“”
顾舒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似在思忖,指腹在同一个小红点上打着转儿。
“阿舒”
心知眼前人思考时就不会搭理人了,温宁也没说话,直到那红点附近的被揉得也红了,才不得不喊了声。
顾舒垂着头,从温宁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抿得平直的唇线。
温宁“”
某人还是没说话。
温宁只好自己撩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过敏的,听着沁沁的意思,是你喊她过来照看我的”
“你是一开始就知道我过敏嘛,”实在受不了沉默,温宁自顾自道,“噢,我知道了,你哪会儿拍我膝盖,也是在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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