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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身形一僵,缓缓放松下来,声音绷着“放开,不要和你说话了,你给某人付钱,还留这吃饭。”
温宁合上盒子,继续道“原本拿到就能走了。”
并不想在这里呆太久。
更甚至,不想和这家人有任何接触。
“我有点想了解的事。”顾舒肩膀微微塌下,适时手机震动,她拿出来,上面是一串债务记录,“喏,你看,温安前段时间去赌了,赌得没钱花了,还欠了赌场的钱。”
“我在店里看到他的时候想,温夫人不会苛待她儿子的,买个礼物给女友的钱肯定够。”顾舒的声音沉淡有条理,“那他肯定做了什么不能让温夫人知道的事,才找上你,于是我托吴秘书去查,稍微要点时间,就留下吃法了。”
“而提出帮他付钱,我是想,所有借口其实基于一个现实,正如你说的,万一真的有什么东西要给你呢。”
温宁愣住了,没想到顾舒想得如此细致。
“至于那账单,我没付,让店员寄到温家去,指定温夫人收。”顾舒笑容漾开,有些像个狡黠的狐狸,“赌债记录和账单一并寄过去,这样不会更有趣点么。”
“那家珠宝店是顾氏旗下的。”
“噗。”温宁咂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顾舒的话,喃喃,“厉害了。”
“都说让你信我的吧。”
“你也不解释。”温宁嗫嚅。
“不解释就不信了吗”顾舒睇她。
温宁理不直气也壮,声音弱了下来,“我也配合你了啊。”
顾舒不语。
温宁“”
算了算了。
这回是她一开始就气炸了,是她的锅。
温宁抬起四指,作发誓状“好好好,我错了,是我不相信你,你惩罚我吧。”
“就此一次,”顾舒伸手在闭着眼紧张兮兮等待惩罚的温宁鼻子上捏了下,轻笑道,“不然我就薅你毛了。”
炸毛的温宁很有趣,所以车上时才藏了点话,想观察下这样的温宁。
但还是平时的温宁,更可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