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是不是凛那家伙晚上磨牙害得你睡不好”男人笑了一声,也不去管平次了,反正只要远山凛在,那个家伙不会跑的。他起身往篝火里加了几块新的树枝,哼着一首他们家乡的老歌。
黑豹见男人不再注意自己便沿着树枝爬到远离营地的那一处,纵身一跃跳下树,稳稳地落在干燥的泥土上,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
平次抬起头嗅了嗅,然后冲着那股味道传来的方向扑了过去。
两头半大的花豹撞在了一起。
平次是漆黑的,对方则带着明显的花豹纹路,看那个样子,大概是个姑娘。他们都没有成年,就像是人类的青少年,按理来说还不到离开母亲的年纪,然而这个姑娘却在夜里独自行动,所以平次推测对方可能没有亲人,只能自己在林子里找吃的。
掉头,不然我不客气了。
动物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或“绅士风度”,平次豹的喉咙里发出了警告。
哦前面是你的领地
我的领地在睡觉,我要保护他的安全。
母豹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领地在睡觉”是什么意思。她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现在饿得要命,闻到前面传来兔子肉的味道就馋的流口水。但是眼前的平次看起来明显比他结实得多,显然并不缺食物,体型和体力上的差距让她不敢轻易惹怒对方。
你身上有人类的味道。
母豹斟酌了一番,开口说道。
是领地的味道。
黑豹呼噜呼噜地说着,听起来似乎还有些骄傲的意味。
你说的领地难道指的是人类你是同族的叛徒居然和人类搞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们每年要杀死多少我们的同伴就连我妈妈
平次显得有些不耐烦,尾巴尖摆动的频率都快了许多。
赶快走不然我赶你走
黑豹转身打算回营地,然而半秒之后那头母豹就扑了上来,爪子直攻他的腹部。
一直以来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家伙就算体力再好也不可能打赢一个在野外挣扎了这么久的我。母豹似乎是抱着这样一个心态攻击平次的,两只野兽很快就打成了一团。
平次还从来没被同类这么毫不留情地袭击过,一时间招架不住。他右肩被咬了一口,皮毛混合着粘稠的鲜血粘在一起,腹部被对方尖锐的爪子划开了一条伤口,疼得他直吸气。
黑豹急了,拿出他日常飞檐走壁的反应力,灵活地避开母豹接下来的攻击,蹬了一脚树干借着劲头把对方撞翻了,然后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穿过树林,鲜血的味道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平次嗅到这个味道之后打了个激灵,立即丢下这头母豹冲着远山凛跑了过去。
一定是人类醒了之后发现他不在,离开帐篷一路找过来的,结果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条离开栖息地游到附近的岩蟒,被突袭不说,还差点儿给它绞死,最后损敌一千自损八百地把手伸进蛇嘴里硬生生地把蛇信子拔了出来。蟒蛇吃痛,松开了身子,他这才喘上气。
远山凛的胳膊被划了一条大口子,捂着自己的胸口疼得直哆嗦,几乎站不起来,肺里就跟灌了水一样,开口也无法大声求救。就在他想着这下估计要凉的时候,一团黑影冲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挡在他前面,咬住了蟒蛇的脖子。
若是平次再大一些,也许可以与之一战,但现在这么做完全就是在送死,蟒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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