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搞个恶作剧来着
听着电话那头的辩解,服部平次更生气了。
柯南见状,爬上桌子从正在教训人的服部平次手旁拿走了那个已经被打开了的御守,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枚小巧的手铐钥匙,一副折叠工整的祈福词,一张缩印的照片。
照片上是被黑色中性笔画得乱七八糟几乎已经看不见脸的服部平次,背后密密麻麻写着一堆字“傻逼黑鸡煤球垃圾侦探老子忍你很久了”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看来服部和那个国末是情敌啊”江户川十分坚定地认为远山凛不会对平次照片下此黑手的小迷弟柯南抽了抽嘴角,心想你们这些关西人醋味都这么浓吗情敌之间简直恨不得把对方搞死啊
服部平次现在知道当初自己把御守拿错的时候远山凛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了。除去里面装有手铐钥匙之外,还有他的照片啊凛把他的照片时刻带在身边还是贴身的结果这个充满爱意的御守现在被其他男人戴过了它不干净了
得知真相的大侦探一想到是自己亲手把这个御守交给了别人,心里就直冒火。自己生自己的气,然后越想越气,气上加气,再加上自己的帅脸还被国末照明画成了丑八怪,背后还写着什么“黑鸡你太美”之类的骂他的话。
他要炸了,但因为这是公共场合,他得忍耐,忍耐,再忍耐
可恶忍不住了
“国末照明你这个混蛋”木桌被服部平次的拳头砸得呻、吟了一声,一旁的店员一边擦着酒杯一边心疼得呲牙裂嘴,却又怂的不敢去打扰正在气头上的大侦探。
“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凛的笔迹的为什么照片背后的字看起来就像他本人写的一样你以为我还会像小时候一样被你骗过去吗你是不是偷过他的笔记偷了多少老实交代”
小兰看了看正在大吼的服部平次,蹲下来戳了戳柯南的腰“服部他在说什么照片后面写了什么啊”
“咳,小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啊”
国末中学开始暗恋远山凛并且偷了对方好几本笔记照着练字练到不久前的痴汉邻家大哥哥照明以为自己挂了电话就不用接受审判了,结果没过几秒钟便在面前那个同样冲着他发火的邻家小弟弟面前越缩越小越缩越小
“咳,我,我这不是你的字好看嘛,所以我就去学了然后我现在写字可能,大概,也许跟你一模一样,咳”
“你是变态吗要不是平次那家伙了解我,还不闹出一个天大的误会啊我要把你宰了”
“我当时真的只是单纯想做个恶作剧,不是想搞事情啊我冤枉我发现照片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了啊”
“说吧,你想怎么死”远山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冷静啊,凛啊疼疼疼嗷我错了嗷”
国末照明觉得有那么一瞬间,他和远山凛之间的相处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少年把那个原本就应该送出去的御守塞到了国末照明的枕头下面,然后十分认真地问道“我还是那个远山凛。”
“嗯。”他回答道。他觉得两个人似乎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远山凛还是远山凛,他也还是对方的邻家大哥哥,需要改变的只是面对对方的心情罢了。
可是当服部平次从酒吧那边赶过来一边念叨着“你还想得胃病吗怎么总是让我操心啊”,一边不由分说地把远山凛推出病房的时候,心里的刺痛才让他意识到了现实有多么残酷,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他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这个他喜欢了这么久的邻家小弟弟,和服部平次在一起了。
说什么和以前一样,不可能了吧。
就好像撕开了他们的照片,远山凛和服部平次在一边,而他却在另一边。
不可能了。
远山家的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曾经有三个小孩子的身影,大的那个拿着一部廉价的傻瓜相机,又瘦又小的那个坐在越晃越高的秋千上,黑皮肤的小男孩儿还在后面卖力地推他。
略微晃动的树影,落下的粉色樱花和时不时拂过的微风交织了那个春天的记忆。
如果时光能够停留在那个时候该多好。
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