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欧尔麦特在内心里慢慢地——这么说道。
“也不是,毕竟就算是已经忘记掉的事情,也是我的一部分……而且总觉得自己已经忘记的东西惹出了麻烦,我自己都焦躁到要炸。”
欧尔麦特这么说,多少也有点安慰的意思……
就算是并不清楚内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事实上他哪怕是靠着常年在英雄前线工作的经历大概就能直觉性的察觉到什么——就连allforone都说过的,那种好像是‘逃避性’(?)忘记了的过去的东西,其实没必要真的挖出来再次伤害自己。
涌动的矛盾情绪,混杂着如同幸灾乐祸一般存在的喜悦,以及甚至更为低沉的担忧以及仿佛在脑内深处尖啸着的恐惧。
欧尔麦特并没有在昨晚的电话里面多说太多的事情。
与其说是和自己过去的班主任进行商量倒还不如说是想要和什么人说什么宣泄一下几乎失控了的情绪,以及更多重意义上的‘通知’、‘预警’。
很多事情不适合在电话里谈及……以及,绿谷少年他的情况也同样……
如同坠落瀑布的流水般倾泻而下的担忧的让他感到每次呼吸都能重重得近乎是疼痛般感到仿佛在内脏深处共振一般扩散而出的愧疚。
在进行标记的时候,哪怕是在户外开阔地带,气氛也依旧带着诡谲的感觉。
——安德瓦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孩子,但是森众唯就明显没受太大影响,更多的还是要么与欧尔麦特小声说点什么,要么就拿着手机做着不知名的戳戳戳动作。
追随印记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顺利——极端意外级别的那种。
在森众唯那明显其实不怎么靠谱的记忆下,他们还是在一开始就排除了比如说她家老宅之类的地方。而剩下的目标就……
只有一个了。
“有点奇怪,一般来说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看了看自己老板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着说道,“就算是不长时间挪动的家具,也会有类似?运货路线之类的途径,而这个就好像是在哪里摘了花然后直接回家放着的。”
他事实上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今天一天完成——不管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只要一眼就能看出已经放着相当长的时间了,甚至大有可能意味着要跨越数个城市。
没错,如果是从地图上来看的话,其实运动部分就只有一条线。
是河边、以及森众唯过去的家里。
“……这里!”
虽然第一眼并没有任何印象,但是在站在河堤边上环视周围环境将周遭的一切景物都映入自己眼帘然后接着流入自己大脑的时候,就连欧尔麦特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对上记忆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咬着后齿才仅仅不过只是发出了这样短暂惊讶的气音。
银发的少女有些困扰地抬头看了眼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受到了巨大精神打击的欧尔麦特。
看了欧尔麦特一眼,今天几乎没怎么说话的安德瓦突然开口问道。
“能不能确定时间?”
“只能确定到大约是七年前的…十月……”
有些脸色苍白的抹了抹脸上的冷汗,他这么说着。本身他的‘个性’就有着近乎可以说是玄学一般的缺陷,能够‘追踪’不一定能看到‘影像’;而反过来可能也是如此。
唯一所知道的,就是条件越详细发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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