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吗”
萧焕眼瞳一震,脑海中嗡嗡作响,五脏六腑像是突然受了重创,连心口都疼了起来。
萧焕艰难的咽了咽,哑声问“新皇后是何人”
赵玉儿注意到他情绪气息的变化,甚是疑惑,可萧焕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就实话实说了“是太子太傅和贤阳郡主之女,说起来还算你的表妹呢”
贤阳郡主和裕王是嫡亲的堂兄妹,萧焕和晏宁自然也算隔了三代的表兄妹。
萧焕压根没听清后面的,早被赵玉儿那句七月初六大婚,惊的神色大变。
他在养伤,根本无从知晓外界的消息,哪里知道,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七月初六,七月初六只有几日了”萧焕仿佛当头棒喝,所有侥幸和担忧在一瞬间被无尽的迷茫和无措代替。
赵玉儿被他如此强烈激动的反应吓得不敢动弹,小心问“望之,你怎么了”
萧焕手指按着额头,忍住太阳穴跳动的疼痛,低声开口“我要去找她。”
“找她你要找谁啊”赵玉儿一头雾水,等反应过来,萧焕已经迈开脚步往外走了。
萧焕虽在赵家一月,赵未都兄妹却不怎么了解他的过去,那就救他也是受勤王吩咐。
这一月,萧焕几乎没怎么和人说话,眼神沉郁而冰冷,不管赵玉儿怎么和他说奇闻趣事,他都没有反应,只是常常握着那个破旧的平安符怔怔出神。
赵玉儿这才觉得那个平安符的来历或许并不简单,才会让他视若珍宝,贴身携带,即便身受重伤,都不曾落下。
萧焕不和人说话,也不出门,只和勤王通过两封书信,加之他重伤才愈,赵未都也不放心他出去。
现在萧焕忽然要走,赵玉儿吓得不轻,一路小跑去拦住他“你伤才好,还不能出门”
萧焕手上紧紧攥着那个平安符,没有丝毫退让,很轻松的就越过了赵玉儿,朝外面走。
刚走出去,就撞上迎面而来的赵未都,赵玉儿松了一口气,匆匆喊道“大哥,你快拦住望之,他说他要出门”
赵未都下意识的伸手去拦萧焕,见他面沉如霜,疑惑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望之你要出门”
“是。”萧焕颔首,再无他话。
赵未都一噎,又问“你要去哪儿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啊。”
萧焕眉目冷凝,黑眸中有些赵未都看不懂的情绪,他停下脚步,一字一顿的说“我去见一个人。”
“谁啊这柳州城你有认识的人”
日光灼灼,照亮了他坚定的眉眼,声音却不由自主的温柔下来“去京城,见一个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