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瞥着梁御史“你身为御史,危言耸听、污蔑他人,又是何意图”
“你我”梁御史老脸涨红,显然没有想到萧焕会如此直言的反驳自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萧焕抬手卷了卷皱褶的袖口,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骨节分明,淡声道“含元帝皇后晏氏三日前暴毙于九州别院,谁若不信的,便去挖了皇陵瞧瞧,那是不是她”
大殿内鸦雀无声,梁御史脸色难看的很,就是给天大的胆子,也没有人敢去挖皇陵啊
萧焕忽然又开口“还有,我端王府后宅内院的事,怎么就传到梁御史耳朵里了”
这流言虽说并非空穴来风,但旁的的人如何会认识晏宁
府中上上下下的奴仆,都是萧循命人细细挑选的,从前都未在宫里伺候过,梁御史却说端王府有人认出了晏宁。
原因有二,梁御史或别人,在端王府安插了眼线。再有就是有认识晏宁之人,吐露了她的身份。
梁御史如坠冰窖,脸色刷的惨白,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王爷息怒,微臣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萧焕勾唇笑了笑,眉梢带着几分冷意“既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何故胡言乱语,扰乱人心”
眼看着梁御史青白交错的脸,萧焕又似漫不经心的扫了扫大殿内的文武百官“这些道听途说的流言,往后别让我听见第二次,我杀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再多几个”
梁御史匍匐在地冷汗直流,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一旁赵未都神色凛然,听见萧焕所说,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闪了闪。
大殿内紧绷的气氛,随着萧循一声散朝,大臣们悉数退下,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才逐渐消失。
清冷淡漠的端王在朝会上冲冠一怒的举动,很快传遍了京城各世家贵族里。
如此,也侧面隐晦的证实了晏皇后十之是出宫了。
但上头萧循没说过什么,萧焕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皇后晏氏已经暴毙身亡。
朝中不信此说辞的人自然不少,可谁敢真的如萧焕所说去挖皇陵,那是大逆不道、株连九族的重罪,活的不耐烦才会干这种蠢事。
皇上从头到尾就没开口,显然是袒护端王,不打算干涉这件事的。众人皆知,二人虽只是堂叔伯兄弟,可皇上尤为器重端王,机密政事,皆由端王经手。
谁都知端王在皇上面前的分量,同样也知萧焕杀敌果断决绝的脾性,当初他一箭穿喉,杀了含元帝的手段可是令人闻风丧胆,倘若得罪了这位人物,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赵未都和萧焕共事已久,深知他脾气,但深想之后,又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下朝之后,匆匆骑马往家里赶,未曾让人通报,就进了赵玉儿的院子,她趴在桌上,出神的不知想着什么。
赵未都抬脚过去,沉声开口“玉儿,你在做什么”
赵玉儿身子一僵,猛地回过头,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大哥,你吓着我了”
赵未都走近,脸色有些深沉“玉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望之”
赵玉儿瞬间愣住,目光有些躲闪“大哥,你说什么”
“我猜得出你的心思,你别隐瞒我了。”赵未都生的三大五粗,但并不笨,哪里会不知道赵玉儿的想法“我从前不戳穿你,是想着你岁数不大,舍不得跟你分开,可以再留两年出嫁。可玉儿,你不该泄露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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