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才又不知不觉的埋下祸端。
薛重阳能临时反水,背叛萧乾,谁能料有朝一日他不会再重复同样的动作呢。
这是萧循的远虑,或许还有可能成为近忧。
朝中虽对萧焕不满的官员比比皆是,其中不乏薛重阳的亲信挚交,但到底不甚了解摄政王为人,一时倒也按捺住,只偷偷摸摸的打探着。
恰巧八月里下了一场暴雨,年久失修的先祖皇陵砖石松动,垮塌了一角。
钦天监监正与薛重阳私交甚密,有了这个由头,便在朝堂之上呈了奏折,言明此乃凶兆,将有大事发生,祸及大晋国运。
皇帝坐在龙椅上,小小的身子与宽敞奢华的大殿形成鲜明对比。
今日是大朝会,文武百官站了满殿,萧行恪还是在登基后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稍有些紧张,只得低头看奏折上的内容。
奏折上的字他都认识,可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求助的看向萧焕。
萧焕站在下首,淡淡的瞥了一眼说话的监正,接过奏折看了看。
那监正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打鼓,好一会儿才听摄政王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皇陵有损,让人去修便是,何以与国运扯上关系我大晋万世荣昌,张大人危言耸听,到底是何居心呢”
张监正被萧焕直言不讳,张口就来的罪名吓的浑身一抖,顿时冷汗直流,想也不想就跪在了地上“皇上饶命,王爷饶命微臣万万没有这样的想法,微臣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张大人。”萧焕面无表情的打断他“你身为钦天监监正,观象授时,此番暴雨,不过两三日,夜间天黑尚未有星辰,钦天监就已经推算出什么了”
张大人如芒在背,瞬间哑语,下意识的就抬头望周围看,百官们忙转移的了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薛重阳立于前方,看不见张大人的表情,却也知道他此刻已经乱了阵脚,心中暗骂一句蠢货,沉下气开口道“张大人只是关心我朝国运,王爷又何必给他扣这么大顶帽子,现在有您摄政王在,臣等想说声实话都不行了吗”
薛重阳此话一出,大殿上众人皆变了脸色,神情微妙的看过来,静默等着萧焕的反应。
这朝中不服萧焕的大有人在,文武百官里不乏位高权重的大臣,大半是前朝重臣,除了萧循生前有几个心腹与萧焕有过往来,朝臣们多还是不甚了解这位年轻的摄政王。
萧焕雷厉风行,行事果决,能得先皇信任,辅佐幼帝登基,手握朝政大权,必然是有自己的手段。
但自新皇登基以来,萧焕并未曾有过什么大动作,除了一些非处理不可的朝廷大事,都是交给各级的官员去办。
但这并不是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尤其是以薛重阳为首的大臣,表面上恭敬有加,可私下里还是贬低摄政王的能力,对萧焕不屑一顾。
如今,薛重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落了萧焕的面子,必然会让其难堪,有人幸灾乐祸的等着萧焕和薛重阳闹上。
哪知萧焕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大发雷霆,风轻云淡的扫了一眼殿上众人,目光落在薛重阳身上,轻飘飘的说了句“薛统领若是不服本王,这摄政王之位便让给你坐好了”
薛重阳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半晌才咬牙低下头“微臣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照着本王的吩咐的去做。”萧焕眸光沉静,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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