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调进你们班的,因为那个班只有她一个女生,最后校里面同意了,你们班一个男生跟她换了班。”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下乡的生产大队跟当地社员生儿育女,而且她考上的这个大学名额不是她的,是她丈夫妹妹黄柔的的。”提起这件事,沈泰清也是一言难尽,他看过不少更黑暗的事情,但依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苗青玉惊得打了个嗝,放下筷子追问“那真正的黄柔能同意是你调查的学校知道这件事吗”
沈泰清“别急,我人就在这里,你慢慢吃,我慢点跟你解释清楚。”
“嗯嗯嗯,你快说,我继续吃饭。”苗青玉用眼神催他。
沈泰清无奈地摸摸她的头,继续往下说“有跟假黄柔一个地方考上的人,他们知道内情,但他们都闭口不说,他们也有想过揭发这件事,更想过找当地领导举报,但都无果,因为这个大学生名额是真黄柔主动让给假黄柔的,真黄柔被她哥打断了一条腿,已经瘸了,不良于行,已经因为她小小年纪一直帮家里做针线换钱,眼睛也不太行,最后她要了她哥和假黄柔两百块,嫁人了。”
“就这样没人为她打抱不平”苗青玉下意识地问,等问出口,她就知道这是废话,要是有人帮真正的黄柔,她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
沈泰清冷静理智道“没有,黄家爹妈都已经意外去世,就算他们在世,也不会女儿,你看真黄柔小小年纪就要做针线就知道是怎么样了,我觉得没有爹妈,其实对她还是一件好事,要不然她还得跟哥嫂来往。”
“好吧。”苗青玉摇摇头,虽然只是听别人的故事,但心情到底不好,“确实应该离着黄柔远一点才行。”
“嗯,记得你说的话,别跟她学坏了。”沈泰清说道。
苗青玉瞪眼“学坏难道假黄柔暗地里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个你就不必要听了。”沈泰清摇头拒绝。
苗青玉看着他的眼睛,猜测“不会是她想要抛弃那位真黄柔的大哥,另寻对象吧”
“猜到了就别继续说了,左右这都是别人家的事。”
苗青玉哑言。
等她第二天见到教室里坐着一位陌生脸孔的姑娘时,默默扭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