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地将撕成两半的树叶掰成更小的碎片丢开。“说说你能说的,我再向其他人去问你不愿说的。”
“啊我能说的”来派的监护人拨弄着自己的刘海,语气空茫,“碎了,全都碎掉了。”他歪头看着年少的审神者,镜片后黄绿带赤的异色眸子里一片无澜的晦暗,“活生生被推进炉火里,或者一寸寸被敲断本体刀,还有的受术式控制神志清醒地自相残杀,一个个哭得不成样子,到死也不敢喊一声疼,不敢喊一声救命要是出声了的话,被迫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受制于人束手无策的兄长一定会彻底崩溃的吧他们大概是这样想的”
太刀向上翘起的嘴角像是在笑。
可空矢明白那唯独不会是笑。
“还真是犹如局外人一般的介绍。”
在瞬间变大的风卷来了更多的白色花瓣,这异象出现得突然,而宛若呜咽的风声里,白衣绯袴的少年巫女只是漫不经心地拂落肩头的花,如是而语。
明石国行回忆的语气太过沉闷,而审神者回应的态度也同样平淡。
而后,他们都没有说话。
也不需要说话。
半晌之后,空矢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后来呢”他打破了沉默,问。
明石国行竟也听懂了他真正在问的是什么,嗤笑到,“她是个术师,被真名控制我们能做什么粟田口家那位兄长被逼到几乎暗堕,是鹤丸殿费尽心思才把他唤醒。”
“鹤丸国永殿下自己却拔刀了。”空矢出言打断道。
“是三日月殿说的”明石国行愣了一下,发生鹤丸殿那件事时本丸已处于完全封闭状态,消息无法外泄,面前的小审神者会知道就必然是有谁告知这个告知的人选,除了三日月宗近,明石国行不做旁人猜想。然而正因如此,他才更意外三日月宗近会将会对本丸评审造成不利的事情说与这个明明才初来乍到的年少审神者。
明石国行的态度不由更慎重起来了。
无意识拨弄着垂落的额发,这振看似什么都懒得在意的太刀不动声色地再次打量了他的新审神者,却始终难以理解为何三日月宗近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轻易认可并将信任交付给这个年幼的人类。
如此迫不及待的匆忙行为,可不像是三日月宗近的行事作风。
虽然满腹疑问,明石国行却并没有要追问的想法,他对人类审神者依然持观望态度,却仍旧相信着那振平安刀的眼光与判断。
嘛,总归不会更糟了。
年少的审神者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太刀隐晦的打量,只歪头打落夹杂在长长发尾中的花瓣,神色里染着些孩子气的苦恼。
明石国行伸手帮忙摘去了审神者发上被遗落的花。
“鹤丸殿的心思从来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太刀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任由审神者拿走了他手中的花,
空矢转动着从明石国行那里拿到的樱花。白色的花朵娇嫩又脆弱,纤美得让人不由心生怜爱,空矢无意间想起那株开花的树,还有努力想要保护那株树的心意努力想要保护这座本丸的心意。
爱与被爱着。
身陷泥沼,心有明光。
空矢霍然间开怀大笑,那样的笑容太纯粹无霾,灿烂得令不明所以的明石国行也不由自主受到了感染,情不自禁卸下心防,只单纯为那笑容里的暖意感到欣然。
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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