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宗近哦,肩头够不着的小臂,诚恳地建议,“千万别讳疾忌医,有病吃药,药不能停”说完还正儿八经地点头,才一脸沉痛地转身准备撤退。
不过撤退前还要作波妖。
“早发现早治疗,积极治疗才能找回男人的尊严,要好好考虑啊”
审神者脚底抹油溜得太快,没机会怼回去的三日月宗近内心毫无波动并且很不想笑“偷笑太明显了啊,明石殿。”
明石国行摆手,毫无诚意地说着“抱歉”,才收了笑,问“这位大人私下是这种性情”
三日月宗近敛眸,“谁知道呢不管是不是,至少目前看来是偏向着我们的。”
“原本还想对新来的审神者保留看法,结果没想到被观察的反倒变成了我们。”明石国行感慨一句,压低了声音,“三日月殿,这位大人只怕不单是神国的人。”
三日月宗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看来明石殿刚才遇上什么事了呢。”
明石国行摇头,“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我怀疑她跟审”
“慎言。”三日月宗近突兀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沉着月色的眸子清冷冰凉,“看到与听到什么,放在心中就好,即便是我也无需告知这一点请万分小心。”他揉了揉眉心,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流露出了些许疲惫,“该做决定的时候,这些都会告诉你,你该保全什么又必须放弃什么。”
他侧头看明石国行,发间流苏随着他动作倾斜,似月色凄清。
那大概是最难以解开的心结,为破开一条生路而放任溯行军攻打本丸,因此垫上了不少同伴的命看得太清太远,才越发没办法放过自己。
明石国行没有回答。
他何尝没有感觉到三日月宗近这次让他留在本丸后一直在试图引导着什么,那大概是与本丸未来息息相关的极为重要的事情,让怠惰如他也不敢生出一丝消极三日月殿太累,独身支撑着所有人的信念与希望,连片刻的放松都不敢,如果能帮上忙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想法却一点点发酵出了越来越多不安。
这振天下五剑的眼睛,看向着明石国行所看不到的世界。
这是何等令人恐惧的发现。
然而明石国行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也必须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