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白二。
“住口,白二。狐之助直隶于稻荷神社,与任何一个灵媒家族都没有关系。”
白二神色略略一变,却仍死咬着不肯松口,“现在的饭纲使可不少。”
然而银秤并不再理会他,转而对狐之助道“二楼就暂且放一放吧,我需要先去检测万叶樱上的灵力残留情况。”
狐之助抖抖耳尖,压下愤懑与委屈,抱爪作揖,“我明白了,请往这边走。”
狐之助这边因为白二故意挑刺的恶劣态度而变得气氛尴尬沉默,反观屋内的三日月宗近,倒是同白一相谈甚欢。
“三日月宗近先生真是学识渊博呢。”白一捧着茶盏笑意盈盈。
“哪里,只不过是仗着活的时间稍微更长点儿罢了。”三日月宗近眉眼轻弯。
闲聊着风土人情时代变迁,氛围和睦得像这当真只是一场轻松的茶话会。
躲在里面偷听的几振刀内心充满了一言难尽。
所以说啊,这个调查员就是来品品茶顺带跟三日月殿忆古思今的吗
不是说好要向我们问话的吗这调查方式莫不是有哪里不对吧
然而茶话会仍在继续。
调查也仍在继续。
“接到出勤通知时非常惊讶呢,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亦深表同情。”
白一摩挲着手中的茶盏,轻轻叹气。
“以三日月宗近先生的性情,若非情势严苛至极,想来会更愿意闲淡度日的吧”
“哈哈哈哈,别看我长这样,可也毕竟是把老骨头了嘛。”三日月宗近笑呵呵的,“像我这样的老人家,也只适合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别的什么事其实都有心无力了呢。”
“这样说也太谦虚了,三日月宗近先生。”白一唇角上扬,“在我们所有与三日月宗近相关的记录里,三日月宗近这振刀从来都是极受欢迎且评价极高。”她停了下,又笑,“政府那边也很看重三日月宗近先生呀,不然也不会在出事后立刻向我们那边递交仲裁申请,还马上就给这里调来新审神者。”
“哈哈哈哈,您又说笑了。”三日月宗近神态自若地笑了起来,“我何德何能让政府如此破例不过都是看在这座本丸多年来打下的功勋上罢了。”
“那点东西可请不动出云麻仓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