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是薰风细雨,是浮云白日。
是山茶花一整朵坠在泥上依旧的妍丽娇嫩。
是刀落头断的刹那宛若山茶花落下的绚烂鲜红。
“何惧生何惧死何惧旧日何惧明朝”歌仙兼定轻叹,“我等生而为刀,自当坦荡无畏。”他转而望向三日月宗近,嘴角含笑,“三日月殿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三日月宗近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听来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呢。”五花太刀无比慈祥地笑着,说“虽然如果你是在指审神者还没回来这件事”
貌美如花的老爷爷笑呵呵地抿了口茶水,“怎么说呢其实我并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不着急的,而是因为我知道那位大人一直都还平安无事啊。”
话一出瞬间就成了全场视线焦点的太刀顶着众多有如实质的目光,慢吞吞反问道“唔,难道你们不是因为因为契约传递过来的灵力一直很稳定才不慌的吗”
完全不是啊
所有刀的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这个答案,三日月宗近不由抚掌而笑,“哈哈哈哈,大家这也算是关心则乱了呢。”
“灵力保持稳定只能说明审神者大人还没遇上需要爆发灵力来对抗的危险吧”加州清光忍不住开口,“而且也不能排除有实力远高于审神者大人的敌人在一瞬间就制住了大人。”
“所以狐之助过去了。”三日月宗近微微一笑,“更何况,虽然空矢大人还是个孩子,但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呢。”
撇去“审神者”的这重身份,那可还是位出身名门、神光厚重的神眷者。便是再撇去这些,单论自身实力,那位大人的一手咒术,也根本不是等闲人家能轻易招惹得起的。
刻在自己心脏上的恶咒,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宛若活物一般,会吞噬比自己更弱的咒来壮大自身,对于术者而言一旦沾染上便是面临无尽折磨,一朝爆发更是无可抵挡。
不过
三日月宗近有一瞬的恍惚,那位大人是否有察觉到什么才在自己身上种下这个咒术的呢
说到底,这样的咒,是恶毒的杀招,但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却反倒能起到保护的作用。
令人捉摸不透呀,空矢大人。
可我藏起来的东西,还不到能交出的时候。
本丸又回到了最开始那种平淡又闲适的氛围中。
比起之前,甚至要更少了一丝暗中的紧绷。
加州清光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顺着三日月宗近的视线望了过去。
“三日月殿你在看膝丸吗”加州清光随口问。
三日月宗近没有否认,“我在想髭切殿。”
听到自家兄长名字的膝丸条件反射般抬头看过来,而加州清光顿时满头问号了。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回望向源氏的宝刀,问“膝丸殿知道原因吗”
“什么”膝丸疑惑。
“髭切殿似乎不太喜欢我们三条的刀。”
说“不喜欢”那可真真是最委婉的说法了,从髭切来到这座本丸开始就一直对他抱有某种微妙的敌意,留下的记忆里更是直接杀害了小狐丸。
然而三日月宗近并没有任何关于三条刀有招惹到他们源氏的记忆。
或许作为髭切弟弟的膝丸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三日月宗近是这么想的。
虽然膝丸回了他一脸茫然。
“没有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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