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性格。”
慢吞吞收拾书包的审神者抽空看了回神的太刀一眼,“心态变得焦躁了呢,三日月宗近殿下。”
我行我素的自我主义,也会因某些原因,乱了步伐。
明明眼中万物云烟,却亲手用绳索束缚自我。
真是令人惋惜,这月色本如此殊丽。
“拯救”这种行为,终归只能是靠自己的。
垂下的绳索,能否努力抓住,是否竭力攀爬,这样的决定权,从来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高位的视察者难免心生几分惋惜。
落难的神明依旧温淡。
黎明将至,纵是新月西沉,也终将无惧悲伤。
拂晓之前,旭暗幽深。在三日月宗近眼中,年少位尊的审神者也不过是个命运多舛的孩童,哪怕强者不需怜爱,也难忽略且还短暂的那些旧日曾历经多少暗礁险滩。
可那一日,你携明光而至,熠熠若朝阳,晖华满身。
我于黑暗踽踽蹒跚,而你是朝晖东来
“我只是庆幸自己等到您。”
三日月宗近轻声开口,将需要签字的文件摊开递给了审神者。审神者换了笔,接过文件,粗略地一眼扫过上面内容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过字便放置一旁,另一份又适时地递到了手边,一接一送无声却默契。
厨房里的烛台切光忠尝了尝正在灶火上呼噜噜冒着泡儿的味噌汤,又准备去取冷藏中的渍物。
谁知一转身,就看见原本在帮忙的加州清光站在门口不知在看什么。
“发生什么了”烛台切光忠擦着手走过去。
“不知道哦。”加州清光让开,抬起下巴朝外头点点,说“我看他一脸神思恍惚地飘过来,撞柱子上了就杵那儿不知道叽叽咕咕念什么,跟中邪了似的,吓我一跳啊。”
烛台切光忠眉毛一跳,越过加州清光大步走去,隔得近了便听到含糊不清还带着可疑哭腔的自我怀疑,嘴角不由一抽。
“喂,膝丸”
他喊了一声,但对方好像并没有听见,仍旧沉浸在自我世界里。
烛台切光忠提高声音又喊了一次,假装看不到源氏太刀一点儿也不帅气的慌张蠢相,只问审神者那边是否已经可以开餐了。
“再延后一会儿,审神者大人正在处理今日的公务。”竭力装作无事发生的薄绿宝刀用尚未平稳的声音给出答案,又胡乱找了个借口匆忙离开了。
加州清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烛台切光忠走回来。
“他怎么了”
“大概是想哥哥了顺便发现哥哥更相信别人所以委屈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