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或虚假的情绪,营造出一派和谐的假象。
狐之助轻轻抖动一下耳尖,额上亮起的神纹悄然暗下。
“是审查出了什么问题吗”空矢温和地笑问。
“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罢了。”
“是这样呀,那我便不打扰诸位了。不过工作归工作,别欺负我家的孩子们呢。”
“这是自然的。”
他们如此说着,审神者便如此信着。
于是一切重归正轨,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好像什么都不会发生。
只除了那位少年审神者安静站在缘侧,听风摇响着铃。
“您若不在,会变成何等局面呢”
送走了那一行来客,三日月宗近唇角噙笑,轻声询问。
“大概会打一场然后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发现一些糟糕的小问题。”空矢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卫衣的帽子,抬眼环视想要靠近自己又因这样那样原因而迟疑着保持距离的刀剑男士们,弯了弯嘴角。
迟疑就对了。
不接近才是正确选项。
毕竟,真正在保持距离的,一直都不是他们。
他拍了拍手,见所有人视线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方笑道“不要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啦,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他的交给我就对了。”少年笑容真诚明亮,灿烂得就像终于穿透云翳照耀进本丸的那缕阳光。
那是晖煜的光华,煌煌昭晳,亦温柔亦凛然。
想要,离阳光更近一点呢。
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也毫不意外甚至本该就是理所当然的。
有什么在心间难耐地蠢蠢欲动,有什么已在唇边即将脱口而出
“不要都围在这里哦。”
审神者微笑着,抬起手臂指向他的近侍。“每天该做的事还是要完成才行呢,三日月宗近殿下应该有所安排吧”他问。
三日月宗近垂下眸子,“请您放心。”
空矢轻快地点头,扭头,笑容不变。“鸣狐殿下,可以陪我聊天吗”
明石国行瞳孔骤然一震,立刻掩饰般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被点名的鸣狐有些困惑地应了“好”,反倒是他肩头的小狐狸嘴快地问出了不解。空矢软和地笑笑,只说是“私事”,怎么也不肯把话说明。
私事
审神者有什么私事需要和自己说的吗
鸣狐跟在审神者身后走向山坡,停留在万叶樱下。
白色的花瓣被乍起的风扬起,像是有谁在调皮地招人注目。
可鸣狐已经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分给这场漂亮的花雨了。
拿在审神者白嫩掌心上的,是一根脏兮兮的红绳。
很脏,很旧,丢到地上也会不被人注意地一脚踩上去。
这是一根发绳。
红色的发绳。
鸣狐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又偏偏被什么说不出的东西堵得慌。
他感到恍惚,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表现出悲伤。
他明明难过得撕心裂肺,却无法真实而直白地发泄情绪。
所以只好木然地去接那根头绳,僵硬得像是成了木偶。
空矢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给了他一个短暂却温暖的拥抱。
“就算哭出来,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温柔,在耳边响起。
“我等你哦”
那个年少的高位者这样说着,离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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