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阔而澄澈的湖面上别有一方韵味,抬眼望去,便看到一艘装饰格外粉艳的画舫徐徐驶来,画舫正中还写了一个大大的“香”字。
苏洛儿忽然走到船头,望着远处那艘不断传出琴音的画舫,惊讶地道“没想到今天薛姐姐也来游湖了”
见叶景不解,苏洛儿又道“叶大哥你刚来一定不知道,薛姐姐可是我们安州的大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多人都喜欢她,只可惜身世不好,这才沦落到了去倚香楼那种地方卖艺。”
叶景又问“倚香楼名字听起来怪耳熟的,是什么地方”
苏洛儿俏脸一红,忽然降低了声音道“就是就是叶大哥你们都喜欢去的那种地方。”
叶景微一愣后就明白了,苏洛儿想说的大概是烟花之地,但碍于女儿家的矜持无法说出口。
叶景玩心大起,想逗逗她,于是故作正色道“你与我才认识不过几日,又怎知我喜欢去哪种地方”
“别人都说那是男子最喜欢去的地方啊哎呀我不跟你说了”苏洛儿说着已经羞红了脸。
叶景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会儿,苏洛儿安静下来,两人一时无话,静静地听了会儿曲子,倚香楼的画舫越驶越近,两人听得也更清楚了些。
待得一曲完毕,另一曲又起,苏洛儿忽然又凑上来,“叶大哥你快听,这就是薛姐姐最拿手的曲子清平调。”
叶景奇道“你这么了解,与她认识”
苏洛儿点点头,又道“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
叶景暗笑,猜到她肯定以前偷溜去倚香楼玩过,但不敢被苏成睿发现。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妙曼的歌声在湖面上散开,将不少同在湖上泛舟游玩的船只也吸引了过来。
叶景静静地听着,觉得这歌声确实温婉动听,曲辞得当,再加上歌者倾注了感情,令听的人很容易就被引入到词曲描述的情景中,不禁沉湎。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嘿这不是如烟姑娘吗今儿这么巧在南湖遇上了,来陪本公子喝两杯怎么样”
叶景眉头微皱,抬眼望去,便看到一艘同样装饰华美的船只拦住了倚香楼的画舫,一个身着深绿锦缎的年轻男子轻摇着纸扇站在船头,一脸y笑地喊道。
歌声戛然而止,画舫内沉寂了片刻,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多谢张公子厚爱,只是小女子今日身体不适,无法饮酒,改日定自罚三杯,向公子赔罪。”
绿衣男子面色一沉,微怒道“薛如烟,你好大的架子此前本公子多次去了倚香楼你都说身体不适,如今还想拿这套说辞继续推脱,耍我吗”
他的声音很大,在宽泛的湖面上传开,不一会儿又聚集了几艘画舫过来,不少人从船内走出,似乎是想凑凑热闹,看这出好戏如何收场。要知道这姓张的男子可是安州城内一名富商的独子,平时在城里欺善怕恶惯了,如果不是摊上个有钱的爹,整个儿就一街头混混。
不过倚香楼的薛如烟也不是好惹的主,这些年在倚香楼内卖艺为生,不少富家子弟想打她的主意,无论用钱还是用权,最终没一个能得逞的。
此时,只听那温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道“张公子恐怕误会了,如烟从未有过戏耍之意。”
话虽是这么说,但从那平淡的语调中,任谁都可以听出敷衍的感觉,绿衣男子终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