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最初的锋芒消逝之后,便漏洞百出,只得转攻为守,慌忙去堵叶景的攻势。但几个回合下来,还是被叶景四子连珠,胜负已分。
苏洛儿看了看,又嚷道“啊,我没看到你那边已经三个子了,不行,我不下这儿了,我要下那儿。”
说着,竟是想悔棋,把两人上一子都取回。
叶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道“洛儿应当知道,古语有云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
苏洛儿撇撇嘴道“我是小女子,又不是大丈夫。”
说着,就把黑子重新堵上叶景的三子连珠。
叶景一阵无奈,又不忍为这点小事责骂,只得由着她胡闹了。
观棋的小桃和春盈也被苏洛儿这无赖行径逗乐,在旁掩嘴偷笑。
棋局最终,叶景以同时横路相连三子、斜路相连四子取胜,苏洛儿撇撇嘴,不甘心地认输了。
下一场比试诗书。
叶景说“我会在论语中随便抽一句,你若能回答出我的问题,便算你赢。”
苏洛儿心里一阵嘀咕,论语她从来没背全过,但是也不得不硬着头说“好,你尽管问吧。”
“君子不器。是什么意思”
苏洛儿一愣,这句好像背过,但是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呀,“呃君子君子他不是个东西。”
“噗”在旁侍候的春盈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桃没念过书不知其意,但看样子小姐又说错了,当下一个劲儿地给苏洛儿使眼色。
叶景真是好气又好笑,侧头瞪了春盈一眼,后者止住笑声,这才转过头来训道“君子不器,意思是君子不应当像器皿一样,才能只局限于一个方面,而应该通晓各个领域,各种知识均有所涉猎。”
“哦。”苏洛儿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错了离谱,主动道“好嘛这局是我输了,下一局我们比画画。前面都是你在定规矩,这一局由我来定。”
叶景挑挑眉,“行,你想怎么定规矩。”
苏洛儿道“这画画也分好多种,画人画物,画山画水,我们要比就比画人。”
叶景一口答应下来,“春盈,上笔墨。”
苏洛儿得意地一笑,画其他的她可能不行,但是画人物她可是在行的很,以前在安州时经常缠着苏成睿、小桃当她的人物模型来画,现在转头向四周望望,小桃画的多都快腻了,目光渐渐转移到叶景身上。
苏洛儿提笔,歪着头俏皮地冲叶景道“王爷,你去前面那棵树下站一会儿可好”
叶景诧异道“为何只是画一幅画难道还不让我看”
苏洛儿说“快去嘛,等会儿给你个惊喜,放心我保证不是想把你支开作弊。”
叶景往树下走去,就见苏洛儿挥动小狼毫开始细致地画起来,除了偶尔抬头看她一会儿,其余时间都在一笔一划地认真勾勒,别说,看起来还真有点名师大家的样子。
嗯,暂时只是看起来而已,以后如何还说不定。只是没想到她不喜欢念书,却喜欢作画。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画好了,苏洛儿欢呼一声,招手让叶景过来。
叶景的目光投向石桌上的水墨人物画,微微一愣,原来画的竟是她。
桃树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挺然而立,衣袂飘飞,神色悠然,与刚才的叶景倒有七八分像,再看眉目间的勾勒,浓眉微微上挑,很像剑眉但却没有那么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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