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了一路“轻点,我车在那边。”
宋知惜冷眼看他“这就是你说的救命”
向彦淮很理直气壮“是啊,他们叫我出来玩,谁知道还带了个女人,把我灌醉了不说,都不知道有没有妇科病往我床上爬。你说这不是救命是什么”
“你不会叫其他人来接你”
“叫谁”向彦淮问道,“要叫那些女人来接我,明天早上我起得来床吗要让助理来接,我爸明天就得让我从公司滚蛋。”
宋知惜无语了。
向彦淮拿出钥匙,按了一下,随着清脆的解锁声,他说“好了,你看我现在就你一个朋友了,赶紧送我回家,我明天八点钟还得起床。”
宋知惜压制住暴躁的情绪,嗯,欠向彦淮的,她想。
正准备打开车门,从不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知惜”
宋知惜一点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傅寒林。
他穿着一身西装,身旁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傅寒林跟他们说了什么,就朝她这边走过来。
只是目光好像有点不善,看着斜靠着车身的向彦淮,傅寒林看向她“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边”
“我来接人。”宋知惜不想在这里多谈什么,总觉得傅寒林的目光冰冷的可怕。
向彦淮揉了揉额头,一只手撑着车身,对宋知惜说“走吧,春光花源。”
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熟稔至极。
傅寒林薄唇紧抿,问她“你不是住在西府吗”
西府是宋知惜现在居住的小区名,她正要回答,向彦淮却不耐烦了,看向傅寒林“你谁呀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他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忽然笑了“宋知惜,这不是你前男友吗”
前男友三个字被他咬得特别清晰而重。傅寒林面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宋知惜却尴尬得一笔,恨不得捂住向彦淮的嘴,她立即对向彦淮说“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向彦淮这时却不着急了,甚至还能勾了勾嘴角,露出个风流的笑,他手伸过来,刚想搭在她肩膀上。
傅寒林却快他一步,把宋知惜拉开。
向彦淮的手顿时便搭在了傅寒林的胳膊上,顿时像碰到了烫手山芋似的,向彦淮迅速把手给缩了回去,还抖了几下。
“我操,你干什么”这反应,像是被占了便宜似的。
傅寒林目光冷冷地看着向彦淮,每个字都像被包裹上了一层碎冰“男女授受不亲。”
“你他妈管得可真宽怎么不去居委会任职”向彦淮实在没忍住,骂人了。
相对于向彦淮的破口大骂,傅寒林看起来平静了许多,都没看他,反而把目光看向宋知惜,一句话不说,但那样子就让人觉得可怜,惹人怜惜。
向彦淮唇动了动,似乎是还想骂人,但最后忍了下去,脸有些黑,看向宋知惜“送我回家。”
他妈的,几年过去了,绿茶男还是绿茶男,可真够恶心人。
宋知惜觉得自己现在真像块夹心饼干,她只想赶紧把这事情结束,立即想去打开车门。
傅寒林却拉住她的手,唇微抿,丝毫不见刚才面对向彦淮的刻薄,一双眼瞳孔黑到极致,莫名让人联想起来一些单纯可怜的小动物。
“快点”向彦淮又在催促。
傅寒林明显是不想让她走的。
宋知惜手动了动,对傅寒林说“你先松手,我要送他回去。”
傅寒林垂下眸,看上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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