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恍然,她很用力地握紧杯子,心忽然失去了正常的跳动频率,她想跟梁洵说,他听错了。
傅寒林不会叫她的名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没说过喜欢,他们分开的时候,他也从没一句挽留。
为什么会喊她的名字是听错了吧。
梁洵却直接否认了她脑中的答案,他语气很肯定“我没有听错。”
“后来他酒醒后,我问他,宋知惜是谁,他很生气,也没有告诉我。那时候我就在想,寒林心里一定有个求而不得人,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让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长什么样子。”
梁洵笑着看着她,似乎真的在把他话中的事情一一落实。
宋知惜脸有点热,她可以举出一百个例子告诉梁旭,傅寒林原来没有喜欢过她,但是梁洵说得如此肯定,他话中的傅寒林是她不曾想象过的。
刚分开的时候,其实她难过死了,都说累了,但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下。她以为傅寒林会很高兴,终于摆脱了她的纠缠,那她也不要再去做那个会让人讨厌的人。
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感情在她生活中占据的时间越来越少,她越来越少去想起一个人,她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和以前相比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一切尘埃落定,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傅寒林却回来了,他变化好大好大,和她以前的认知完全不同,但他也是傅寒林。
宋知惜想,或许她是真的不够了解傅寒林,那又怎么能说梁洵说的是假话。
“宋知惜,我想他一定很喜欢你,我不知道他告诉过你没有,可是现在只能由我来帮他了。”梁洵表情有些无奈,“既然你今天肯跟我出来,我想你也不是不喜欢寒林的。”
宋知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最后也没说出话。
梁洵继续道“他昨天找我喝酒,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从他醉酒后的话中,我判断应该和你有关,他不肯告诉我,只是我忍受不下去了,所以才找到你,如果有打扰的地方,很抱歉。”
宋知惜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梁洵说“因为喝了太多酒,胃出血住院了。”
宋知惜抿紧了唇“我和他最近没发生什么事。”
她在努力搜索,可是这几天一切都表现得很正常。
梁洵把一串钥匙放在她面前,说“这是他家的钥匙,他这几天都得在医院度过了,如果你想去看他,可以去他家帮他收拾一些衣物带去医院。”
宋知惜低下头,那串钥匙上还挂着名瑜的钥匙扣,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梁洵注意到她的目光,无奈解释道“也不知道这是谁给他的,他在公司就挂在办公桌上的笔筒上,回家就串在钥匙上,也不嫌麻烦。”
宋知惜心头一颤,那是她给傅寒林的。
可是她还有些考量“你把他家的钥匙给我,他会不会生气”
梁洵说“你放心,我想寒林应该是求之不得。”
当初傅寒林买下那栋房子时,梁洵还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无论是从户型还是面积来看,一个人住都显得太广了。
而且那时公司刚起步,傅寒林手中的流动资金没有很多钱,他专门回国买了房。
但傅寒林定下装修风格时,梁洵就更惊讶了,他以为傅寒林会喜欢那种简约的黑白风,但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在搬进新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