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林转过身看她,眉头微蹙,眼神很冷漠“不用,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我不需要朋友,也不想交朋友,你的行为已经让我产生了反感。”
这是宋知惜第一次听傅寒林说这么多的话,她有点被吓住,但更多的是忽然涌上心头的难过,她一时愣在原地,只傻傻地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傅寒林从她身旁走开,宋知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堵得发慌。
“傅寒林。”
傅寒林仿若没有听见,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宋知惜失魂落魄地回了寝室,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现在想一想当初的豪言壮语,只觉得可笑得紧,她以为自己是一颗铜豌豆,结果现在成了软脚虾。
陈姗回来时看见宋知惜躺在床上,还很惊讶“你今天怎么在寝室头牌呢”
宋知惜有气无力地回答“头牌不肯接受我,把我赶回来了。”
“哈哈哈哈”陈姗没良心地笑了,“放弃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放弃的。”
宋知惜摇了摇头,虽然语气很虚弱,但话语很肯定“让我缓两天,我还可以”
陈姗啧啧摇头“造孽哦”
宋知惜为自己的悲惨际遇也掉了珍贵的一滴眼泪,真造孽哦
恰逢周末,宋知惜为了养精蓄锐,买了去海边的机票,准备去散散心,只等周一满血复活,再战沙场。
司机在宋家工作了好几年,接到宋知惜不免关心了一下她在学校的生活。
宋知惜也是没人可诉说了,心里有事情也实在憋不住,便开口道“刘叔,我问你个问题哦。”
司机刘叔说“你说。”
“就是停下车”
刘叔踩下刹车,宋知惜把窗户降下,死死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眼神就挪不开了。
傅寒林怎么会在这
这离学校很远,他一个人来干什么
虽然昨天才被傅寒林拒绝过,她当时也确实很难受,但现在一看到傅寒林,心里的小鹿便又活动了起来。
真是造孽哦
眼看着宋知惜趴在窗户上,这又是临时停车点,刘叔不免问道“惜惜,还走吗”
宋知惜打开车门“刘叔,我不去机场了,你先回去吧,谢谢啦”
宋知惜下了车,然后偷偷跟在傅寒林后面。
傅寒林手中提着电脑包,脖子上系着那条黑色的格子围巾,身材瘦高。
只是宋知惜总觉得傅寒林今天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她在学校看见他时,他就像颗挺拔的小白杨,现在那颗小白杨似乎有点弯了。
她看见傅寒林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手提着电脑包,一只手紧紧抵住自己的腹部,弯着腰低着头,似乎是很难受。
宋知惜赶紧跑上前去,也顾不得隐瞒身影了。
“傅寒林,你怎么了”她坐在傅寒林身边焦急地看着他,一只手有些迟疑的,最终搭在了他的肩上。
傅寒林看了她一眼,宋知惜这才发现傅寒林脸色很白,唇上也没有什么血色,眉眼清淡如画,让人十分心疼。
傅寒林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送你去医院。”宋知惜把他手中的电脑包抢过来,一只手架起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
傅寒林皱着眉头反抗“我没事,放开我。”
宋知惜完全是下意识回答“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