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可如今,后面的剧情都被她删掉了,那不就说明,可以任她发挥了
呵,那林敏禾还想打她的脸呢,简直做梦
这么一想秦潇简直开心的不晓得做什么好了,那她现在要做点什么好呢
秦潇爬上了岸,在池边打坐沉思了许久。
既然她自己给了自己重新来过的机会,那么她必然就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生。
她无心去为上辈子的不公报复些什么,因为上一辈子在剧情的作用下她也没做一件人事
她这一辈子,只想舒舒服服的活着。长久与否,荣华与否,都不是她想要的。
秦潇又想到了鹤寒,想到了她初初嫁给他的时候。
血染似的花轿在摇摇晃晃间被抬上了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
妖魔界是这样的,天空永远都是晦暗的深红色,就像永恒的黄昏,仿若随时都要坠入无边黑夜。
没有丝毫灵气的魔域花草长在颜色灰暗像是被鲜血浇灌出来的土地上,道旁斜刺里长出来的张牙舞爪的枝枝丫丫也呈叫人不欢快的土黑色。
那是木系的秦潇第一回看见这样叫她不舒服的树木花草树叶竟不是绿色,天空竟不是蓝色,灰暗的浮云不会流动,就连花朵亦不甜美。
她惊恐极了,这样的地方怎能不生出吞吃人的魔物
可她不能发出声音,她也不能动作,她只能无声的任由泪水流淌,心如死灰。
山巅之上就是那个妖魔的洞府,洞府的入口就掩藏在列了隐藏阵法的藤枝树叶下,叫秦潇一眼便认出来的原因就在于洞口空悬着的两只火红的灯笼,灯笼下张贴着两张红艳艳的双喜二字。
那两个“喜”字写的遒劲有力,漂亮飞扬,一看书写之人就很有书法功底,可秦潇却只觉刺眼,闭了目,任由最后一行泪水滑落眼眶。她只当自己从这一刻死了。
反正,她生来便一无所有,还这样没用,就连她最敬爱的父亲都不欢喜她,看她的眼神都生满厌恶。
若非要说她死前有什么遗憾,那就是洛衡了。他于她而言,便是那微弱的、却原本可以抓得到的光。若不是妖魔求娶,就凭他们心心相印,目成心许,她也是该同他携手共进,共度一生的。
想起洛衡,秦潇就想到了幼时拜入括苍仙府的那段岁月。秦溯那个老家伙在最初的时候也是括苍仙府的一段传奇,也是他那一辈中超群绝伦的存在,曾也为括苍仙府带来了无数荣耀与骄傲。
可他太过于自负,竟以化神期的修为去挑战他宗大乘期的修士,结果自不必多说,被人家一剑斩断了灵根,断送了毕生修为不说,一辈子再也无缘仙道。
凭借着秦溯与括苍仙府的关系,秦潇十岁便同自己的哥哥妹妹拜入了括苍仙府,只不过却因灵属不同,并没有在同一宫门下。
秦潇天赋低,又生得老实巴交、寡言少语,平日里没少被人欺负。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槐灵宫的小师姐魏落雨,她生得可爱动人,家里又有矿,家中每年都会给槐灵宫捐个款,盖个楼,修个炼丹炉什么的。
她性格活跃开朗,平日里待师兄弟们都很随和热情,秦潇也不晓得她为什么总是处处针对她。
不过据她猜测,可能是在她第一次被她欺负时被无意路过的、天赋异禀的、此辈中最有机会得道成仙的洛衡师兄救下,并且放下了话秦潇是我洛衡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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