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嘴里没点东西就会不自觉的开始磨牙,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你要是想抽烟,就来找我。”姚琛摸摸他的头发,“我这里有糖。”
庄向北没有烟和打火机,他猜着烟是张颜齐给的,那火肯定也是他点的。回去得跟他说一下这事儿了,别一天到晚教坏小孩儿。
“好。”小孩儿点点头,牙齿却开始不自觉的咬紧嘴里的糖。尖利的犬齿划过光滑的糖球表面发出咯咯的声音,姚琛听得头皮发麻,对方却没什么反应,随着糖球碎裂成块后才接着说。
“张颜齐说,我们这样不行,大家都急,可急也没用,进度得放慢我说这还要怎么慢我都05倍速教他们了,细节也在抠,这还能怎么慢”
听到这儿,姚琛大概就清楚了。a组跟他们不一样,实力两极分化太严重,周震南和庄向北都是拔尖儿的实力,其他几个有基础差的和基础不行的,开始训练后差距肯定会越来越明显。
“然后,张颜齐说,”他顿了顿,把嚼碎了的糖块咽下去。“他们跟我们不一样。”
姚琛听着想要叹气,庄向北可能不明白张颜齐的意思,但他知道。
天赋说到底是个很无情的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不得。周震南和庄向北本质上都是兼具天赋和努力的人,更何况后者还有十几年的舞蹈基础。在一群人练舞、同样的训练强度下,有没有天资及基础带来的区别就会展现得十分清楚、甚至残酷。
张颜齐说对了,这个东西没法急,急也没用。有时候你越急反而越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心态容易崩,而心态一崩就完了,矛盾冲突全被激发,难说会怎么收场。
“我不懂,琛哥,可我不懂他们也不跟我们说,他们不说我要怎么知道他们的意思呢”庄向北罕见的有些迷茫,“而且我和南南都那样教了,他们为什么还不会我想不通,这个东西不是只要练就行了吗”
“小北,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姚琛放缓了语气跟他说,眉眼温柔,“你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强行要求别人做的跟你一样好,你要试着从他们的角度看事情。你跟南南有时间的话去跟他们沟通一下吧,团队不是光靠两个人就能撑起来的。”
“好。”小孩儿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信姚琛,对方跟他说的话他就会认真听。
“去忙吧。”姚琛把人给哄走了,一转身就看见个大头。
“你在这儿干嘛。”他有些无语,“我要是你就去抠舞了,现在艺东进度可比你快多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张颜齐就头大。要换别人讲他可能就怼回去了,可他现在营里最怕的就三个人,庄向北,周震南,姚琛。前两者是性子凶,两个小魔王拼起来不要命,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则是因为安抚得了、或者说压得住前面那两个。
“你莫损我咯,”他苦着一张脸,“我是来跟你讲正事的。”
“你说嘛,我听着呢。”姚琛笑着重新坐下来。
“就他刚刚跟你说的那事儿嘛。”张颜齐也不跟他废话,坐下来跟他讲,“昨天我跟他聊了几句,回去后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大啊。”
“怎么说”姚琛不动声色。
“你看嘛,这两小的练起来不要命,太拼了,其他人根本跟不上。本来我们就没什么基础,他俩又是拔尖儿的那种,互相理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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