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时话说得明明白白,既然是偶像选秀出身就好好培养专业素养和必备的业务能力,演戏先稍一稍,他没那个兴趣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扛起所谓的流量大旗。
再说了“也就这两年了。”周震南喃喃,“还剩下一年。”
谁也不知道一年后合约一到庄向北还会不会继续留在舞台上。
姚琛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有时候我会觉得我看不懂他。”
有时候姚琛觉得庄向北是爱着舞台的,也渴望聚光灯和欢呼声,想在舞台上燃烧生命直至油尽灯枯。可看着下了台后他都是一个人呆在没有人的角落里或坐或立,好像周身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也不希望别人看过来的眼神,莫名的孤独感。
这太矛盾了,他感到困惑,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谁看得懂呢。”周震南撩了一把刘海,抿下嘴角。“不过我觉得他一开始想站在舞台上,也是在寻求一种认同感,和关注吧。”
姚琛知道他是在猜测这和他的家庭有关,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低声应了一声。
周震南眯起眼睛,想起过往他们在天台唱歌的夜晚,那时候草东被他们翻来覆去唱了个遍,庄向北单单对大风吹情有独钟,还把其中一句歌词写在了当时他们用来写歌的本子封面上。
每个人都想当鬼。他想,都一样的下贱。
05
庄向北觉得自己的走红速度很不正常,尤其是在出道后,好像突然之间就被推到了众人面前遭受审视。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自己相关的通稿,靠赚人眼球吃饭的编辑踩一捧一那是基本操作,评客自诩高人一等对人评头论足说得头头是道,也有人靠着键盘不分青红皂白就破口大骂。
甚至在还未出道时他就被好事的人盯上,几个练习生照着他的脸整容,连带着嗓音和各种动作习惯都要模仿。他见过那些人的通稿,营销号喊他们“小庄向北”和“翻版太子”,评论区一片混乱,撕得不可开交。
出道不久后他们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组为了噱头也请了一个和他最像的小偶像来了。几乎一样的脸和身高,同样都是公司的“太子”。主持人笑着说长得真像,真不是亲兄弟么名字里都还带着北字,缘分啊。
其他十个人面面相觑,气氛说不出的尴尬。他看着对方明显开过的眼角和透光的鼻梁,突然就觉得有些厌倦。他站在台上难得的连表面功夫都不太想做,只觉得头顶上的灯太亮了,亮得刺眼,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站在这样的地方,甚至不惜想去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在后台时对方一直黏着周震南说话,庄向北坐在角落里冷冷看过去,手里捏着个姚琛刚塞过来的棒棒糖,牙齿磨过糖球表面再一点点收紧。
“庄向北,是么”周震南找借口离开了,他看见庄向北在看他,便主动走了过去跟他搭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图。
庄向北听着他的声音,觉得跟自己是挺像的,突然间就没了脾气,眯眼看人的表情又冷又懒,眉梢隐隐泄出几分锋芒。
“你是西城太子吧,真巧啊。”他笑了,“他们也喊我太子。”
旁边的姚琛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庄向北却神色如常点点头,不咸不淡“噢”了一声当做回应。
“我们经历也很像。我学过很多年跳舞,去韩国当过练习生,还玩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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