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琛20岁,这一年的开始,他先后经历了失去队友、原本进入却最终失之交臂的梦想的团队出道等酸苦时刻,此时,他已经在这家公司训练了超过700个日夜。
下一个机会或许是两年以后,或许是明天,也或许永远不会来。
后来姚琛打给周震南一个彻夜的跨国电话,情绪几度崩溃。
周震南不后悔,不胆怯,也不会放弃。他只是心疼两位挚友的命运多舛与努力被负。
2018年,姚琛度过了自己在韩国练习生生涯的第1000个日夜。也是在这一年,他错过了两次出道的时机,经历了多个队友跑路、其余队友可能不满足出道年龄要求的尴尬,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为roject c这个计划等待了接近两年,但时间过去,竟然还是只有他自己。
和最初一腔热血奔赴异国的自己相比,尽管姚琛多了一身本领,但此刻他依旧一无所有。
20岁,应该横冲直撞,应该意气风发,应该迎来人生的无数可能,但姚琛的20岁,看起来似乎太痛苦,又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他已经不再是可以无休止等待下去的年纪了,他的同学好友都先后进入了人生旅途的新阶段,他需要出道,需要成功,需要给1000多天在练习室埋头苦练的自己一个交代。
而此时17岁的江越北,一身本领,不缺机遇,条件允许却还在与家庭作斗争。他似乎除了优越的外貌,性格也完完全全地遗传了他的母亲。
桀骜不驯,自由洒脱但江越北有着病态的偏执。
然后,他与他父亲的这场无声的战役,他靠着那男人仅剩不多的一点爱赢得了暂时的自由。
带着手腕上数层结痂可怖的伤疤,他来到了青岛,江阿北找回了他的阿南。
抱着小小的自我怀疑和孤注一掷的勇气,2019年的姚小琛,最终来到了青岛,想试着站在他的小北身边。
出了道的周震南顶着舆论巨大的压力,带着必须和两个挚友一起出道的决心,来到了青岛,他希望当初的约定能够实现。少年时的鲜衣怒马永不褪色,约定也会如期兑现。
章10 羁绊
上午的声乐课刚下课,江越北穿着长至小腿的红色大衣,拉了拉厚实的灰色针织围巾,将大半张脸都埋在里面,衬得皮肤雪白稠丽。
旁边是张颜齐和周震南,周震南嘟嘟囔囔地背着自己刚写的ra词。张颜齐挠挠头,眼角温顺地低垂下来“下午舞蹈课啊”
周震南笑着隔着江越北拍了下重庆raer的肩“舞担脏颜切要上线了啊。”
江越北跟着笑。“舞蹈我扒了一半,不难,就是有点碎,多练就行。”
张颜齐惊叹于他的业务能力“上午一直上课你哪来的时间扒舞啊”
周震南拉上白色羽绒服的拉链,闷闷地说“早上五点钟起来扒的呗。”
昨天第一次公演分组结束后,节目组就宣布让主题曲评级优秀的练习生入住双人间宿舍。
江越北兴奋地抱起行囊就跑了过去,顺带着把一旁没反应过来的周震南也拉走,占据了离大通铺最近的双人间,姚琛和张颜齐在后面哭笑不得地提拉着两人的一些零碎物件,互相调侃自己活像个没有感情的搬家机器。
然后两个人继续七岁就开始的同居生涯,习以为常地把两张床拼在一起,熟练地摆上几个大玩偶。
晚上两个人的悄悄话讲到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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