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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让人带你去医院看个病,你好好配合一下,”她叮嘱道,“还有,用电锯的时候别这么用力,小心割到自己。”
“我故意的,”阿南很坦然,“我不喜欢那个男的靠你那么近,就故意割了很多树叶往他身上洒。”
乔若言的头更疼了,只好板起了脸“我都跟你说了几百遍了,我爸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你不是我的人,更不会和我在一起就记起从前的事情,那都是我爸骗你的。你现在要自己努力想起来,我也会帮你找你的亲人的。”
阿南原本明亮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你不喜欢,想把我赶走。”
“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的家人一定也很担心,所以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乔若言耐心地解释,她不是不喜欢他,帅哥人人都爱,多住几天吃点白饭,她也养得起,她只是想把这帅哥从乔大海封建残余的荼毒中拽出来,尽早恢复他的正常生活。
阿南却好像没听进去,盯着她固执地道“你别小看我,我以前很厉害的,等我想起来了,不会比那个男人差,你别理他。”
真是了不起喽。
还没想起来先把以后的厉害提前透支了。
“你怎么不说你上辈子很厉害呢”乔若言无语,“算了,跟你没法讲。”
阿南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生气了”
“是,我又生气又累,不想说话了。”乔若言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阿南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背在身后的手往前一伸,一束干净的小雏菊出现在了乔若言的面前。
一朵朵的小黄花被整理得十分整齐,下面的花柄被一根布条缠了几圈,最后细心地打了个蝴蝶结。
乔若言呆住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送给你,别生气了,”他略带羞涩地道“我下午在湖边的草地上摘的,很好看,和你一样好看。”
成熟的五官和轮廓、羞涩期待的笑容,两个完全违和的画面混搭在一起,乔若言凌乱了两秒。
随之而来的,是泛上心头的一丝同情。
算了,何必和这么一个失忆了的人计较呢阿南现在脑部受了伤,智商倒退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什么都想不起来,心里的惶恐可想而知,乔大海是他失忆后碰到的第一个人,对他说的那些话想必就像是雏鸟印记一样,深刻在了他的心里,让他对此深信不疑。
乔若言接过花“谢谢,我很喜欢。”
阿南的笑容越发明亮了,露出了一口白牙“那我每天替你摘。”
这笑容带着少年人诚挚的热情,哪个女人看了都得心软,乔若言也不例外“别去外面摘了,小心被公园管理员抓住,家里的花房你随便摘。”
“好。”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乔若言问了几句他出事时的状况,吴嫂请她吃晚饭,阿南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第二天,罗管家让人带着阿南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建议他好好养伤,把脑袋里压迫神经的血块吸收掉,再多加刺激,会对恢复记忆有用,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十年。
乔若言认命了。
就这样养着他吧,只要他别成天把“我是你的人”挂在嘴边就好了。
一连几天,乔若言身体好了就在窗户边上偷偷观察阿南。
他做事很认真,修剪的花木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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