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觉得能在皇帝寝宫里安歇也是极有面子的事,再晚,他还能不回来睡觉
所以乖巧地说“万岁爷别太辛苦,奴才心疼着呢。”
皇帝终于能笑得出来“瞧你,早点睡吧,不然气色不好。”
要用那么厚的粉盖着,真难看啊
他到了外头,先看了李贵一眼。
李贵哈腰道“禀万岁爷,送在松鹤斋里,那儿清净好处置。”
昝宁点点头,走出“烟波致爽”的殿门才笑问“是六百里加急”
李贵笑道“年景不错,哪有六百里加急就是几份请安折。其实今儿不看,明儿再说也行。”
昝宁几乎要大笑起来“你呀,真是猴精猴精的好奴才”
李贵愈发笑“万岁爷,加急的事儿也不是没有。”
“什么事”
“李夕月这丫头手巧的,一口气逮了四只黢黑健壮的二尾子蛐蛐儿”
“啊”皇帝适意地呼吸了一口热河行宫秋季凉洌的空气,“好丫头,会伺候”
李贵说李夕月在松鹤斋的暖阁里候着,昝宁进门前,特特嘱咐李贵不要通报。李贵当然也是吞着笑一句话没说,点点头就主动离开了。
昝宁悄摸摸到暖阁外窗户边,先朝里看了看,小丫头百无聊赖地趴在案几上逗弄陶罐里的蛐蛐儿,长辫子垂下来,宫女日常穿的紫红色袍子,偏生在她身上穿着看,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曲线玲珑,让昝宁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昝宁又轻悄悄绕到门边,轻轻揭开帘子进去,到李夕月身边才恶作剧般猛地喊一声“干嘛呢”
李夕月魂都给他吓出来了,尖叫了一声,猛地往后一甩头。
昝宁也是自讨苦吃,被她飞起来的长辫子正正好好抽了个耳刮子。
小姑娘养得一头好发,辫子又粗又长,像根软鞭子似的,打人脸上还挺疼的。
李夕月看清背后站着的是皇帝,而且脸颊上被她辫子甩到的地方是一片淡淡的粉红,她刚归窍的魂魄只差再次飞出去了,她愣了一会儿才战战地问“万岁爷,疼么”
作者有话要说色狼挨打了吧
嗯嗯,活该。
作者亲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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