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两江总督之后,提拔的私囊里的故人。如今做下这样的事。好,好得很”
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对李夕月说“去,把白荼叫进来。”
李夕月也来了精神总算可以休息了。于是马上退到外面,去茶房找到一边看水,一边拿绷子绣花的白荼。
“姑姑,万岁爷传您进去。”
白荼一愣“我”
“是呢。”
白荼放下绣花绷子,想了想又问“要我加水,还是需要烹新茶”
“呃万岁爷都没吩咐。”
白荼踌躇了一会儿,起身道“好的,我先过去。”
李夕月乐得轻松,在茶房里拿扇子轻轻扇着火炉,看水花翻沸起来,就灌到小银壶里准备着为皇帝添水。
过了没多久,白荼又回来了,面色凝重,和李夕月一起蹲在小风炉前。李夕月很久后听见她轻叹了一声“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什么”
白荼低着头,顿了一会儿后才说“万岁爷只是叫我去吩咐事情,刚刚又在找你呢他现在是真离不开你。你去吧,拎一壶热水去,他的茶喝得差不多了。”
李夕月虽有些失望,但见白荼面色凝重,也不敢造次、不敢耍赖,轻轻问“姑姑还好吧”
白荼瞥瞥左右,只见小太监立在廊庑下,宫女们也各司其职,静悄悄的松鹤斋,其实好多人正伺候着。
她低头说“万岁爷马上要回銮了。”
李夕月听懂了字面上的意思,觉得在热河行宫好像还没玩够,但皇帝大概有了回京城的意思,她们只有服从的份儿。又觉得白荼这句简单的话里似乎还有其他意思,只是不方便在此刻说而已。
她立定心思,不关自己的事不多开口。所以只管拿起银壶,脆生生答“好的,我这就给万岁爷添水去。”
进了门,昝宁正在那儿伸懒腰,也不避忌她。舒展了一下,他才说“茶喝完了,添些热水,再看看今日御厨那里准备了什么新鲜的点心,多拿点甜味的来”他看了李夕月一眼“有羊肉饽饽和鹅油松瓤卷子也来一些。”
李夕月低头“哦”了一声,假装不明白他后面添两道点心是什么意思。她先给他添了水,再退出门给他准备点心去了。
在御膳房里检点点心,李夕月恍惚地看着八宝攒心食盒里花花绿绿的那一堆好吃的,嘴倒没馋,心窝里像被春草顶着,有一些茸茸的、暖暖的、柔柔的滋味。
伺候了这么久,知道他喜欢吃甜食,咸点心碰得很少,但他一直觉得她喜欢,特特的加上是有心了。
李夕月很少有这样矛盾和患得患失的滋味,自己努力排解了一阵,端心食盒,再次送到松鹤斋皇帝读书处政的屋子里。
“万岁爷,您要的点心。”
皇帝在她打开的食盒里挑挑拣拣,然后就着牛舌饼喝茶,对她一抬下巴“喏,你喜欢的羊肉饽饽,饿了就吃些。”
李夕月说“谢万岁爷,奴才还不饿。”
昝宁认真看了她的表情一眼,才说“好,饿了再吃,这地方没其他的人,你一切自便就是。”
又说“朕打算下旨,两天后就起驾回京,除了部分太监宫女留下善后之外,其他人都跟着朕回去。你就和朕一起走,路上是疲劳些,这几天得先好好保存着体力。”
李夕月点点头,很淡漠地应了“是”。
“夕月”他终于实打实地感觉出她的冷淡来,试探着喊她的名字,叫得如撒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