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府广储司找她父亲”他回头问“叫什么”
李夕月心里激动,答曰“奴才的父亲名讳是李得文。”
昝宁说“找笔帖式李得文。叫他明日下午未正,带家人到顺贞门外见见女儿。”
小太监领命去了。
李夕月顿时不恼他了,低低地说了声“多谢万岁爷恩典。”然后努力把砚台里一大滩稀稀的朱砂色磨浓一点看样子,还真够他用五六天的。
昝宁从门边踱回来,见她眉梢眼角都是满足的笑意,知道可以继续逗逗她“就这么口头一谢啊”
李夕月假装听不懂,说“奴才虽是第一次伺候文房,但努力把朱墨磨好一些,报答万岁爷的恩典。”
“不是这个。”他把她的腰身转过来,一把抱住,低头望着她垂下的额,望着她的眼皮子上如染了胭脂似的粉红色,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着,觉得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夕月,刚刚我已经示范过了,该怎么谢恩,再想想。”
李夕月当然知道他的醉翁之意,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就俯了下来。她侧过头躲开,低低地“呸”了一声,娇嗔着“讨厌死了。”
不谢恩,还说他讨厌,可听着像被小乳猫的爪子挠着一般,舒服又期待。
昝宁故意说“好吧,看来得收回成命了。”
“不要”李夕月一抬头,正看着他俯就的脸,那笑模样简直是诱惑人。
李夕月想就当是亲我弟弟罢
眼睛一闭,在他颊边亲了一下。
感觉很奇妙。
少年郎光致的脸颊。
小姑娘软嫩的嘴唇。
心里如春草乍生,脑袋里晕乎乎的,仿佛充满了朦胧的霞光,李夕月觉得自己快要沦陷在他的怀抱里了,心里只朦胧地想嫁谁不是嫁人,能得一心人,好像也蛮不错的。
而在昝宁的心里,也有同样的震颤和感动,前所未有的。他慢慢体味着李夕月所说的“趣儿”。
是呢,以往翻牌子让嫔妃侍寝,她们一个个都巴结得很,即便他弄痛了她们,她们也依然求着他临幸。然而皮肤滥淫只是爽快一时,那数秒的顶峰过去了,身下人攒眉强笑的样子就显得如此不堪入目。
而现在,一步步来得这样慢,却这样有滋有味,每一次你进我退的情感博弈,每一点微末的进展都足够让他回味好久,这种煎熬和快意并举的“趣儿”,大概才是两情相悦的真谛。
他抱着李夕月不肯撒手,李夕月静静享受了一会儿,轻轻推推他的胸膛说“万岁爷,奴才想回去收拾收拾明儿带给父母的东西。”
昝宁今日已经很满足了,所以点点头说“好的。要不要再赏你点什么带给父母”
李夕月摇摇头“入宫三个月,意外之财已经挺多了,再多了,我妹妹大概都艳羡想进宫了。”
昝宁笑起来“笨瓜,怎么你的想法总是那么偏你妹妹艳羡不艳羡,将来都还得进来,除非”
除非你做了嫔妃,嫔妃的亲姐妹照例是可以免于甄选为宫人的。
他觉得这一条也不远了,不过现在说出来于她是徒增惊吓,所以只在她头顶亲了一下,柔声说“去吧。”
李夕月没想到皇帝一句话,自己明儿就能见到父母家人,这是意外之喜,但不能像白荼似的亲手给父母家人做点女红,表示自己的孝心。
她回屋子里,打算开箱子好好盘算盘算,每个亲人要送点什么礼物。
白荼还在忙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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