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闭着眼睛也能喝药。”
声音有点不对劲,要么可能是新来伺候的小宫女,李夕月烧得也耳鸣,但觉声音有三分熟悉,忽近忽远、忽粗忽细,她此刻脑子转不过来,也怠懒动脑,反正有人扶着,她斜斜地靠在那人的臂膊上,药碗到了嘴边,她张口喝了一口,皱眉说“好苦”
“苦也得喝下去”药碗不依不饶地搁在嘴唇边,李夕月又喝了一口,然后像日常对姑姑撒娇时一样,“我要点甜的压压味道。”
“再喝一口,我给你甜的。”
李夕月再喝了一口。
张嘴等着蜜饯,然后感觉嘴唇被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她觉得不大对劲,睁了睁眼,还没看清,后脖子被揽着,一张脸压下来,近得看不清,而后吻她。
李夕月再烧得糊涂,也反应过来定不是白荼,也定不是小宫女。但已经无力挣脱,被他吻了个正着。
他怕她憋不过气,体谅地吻了一会儿松了开来。
李夕月努力地睁眼,在双重的人影里努力地分辨了一会儿,才说“万岁爷,奴才生病呢,您这可太太不该了”
昝宁温柔地说“没事,我病刚好,不那么容易再生同样的病。”
又说“别那么生分。你称我而不称奴才时,反而叫人听着亲近。”
接着把药碗又递过去“还有两口,一鼓作气喝了吧,喝完,我再给你点甜头。”
李夕月懵懵懂懂就喝了,苦得咧嘴,然后一颗冰糖渍金桔塞进她的嘴里,酸甜酸甜的汁水溢进口腔,她腮帮子鼓起一团,脸上的表情也不苦了,咂咂嘴表示满意。
昝宁看她腮帮子上鼓起的一个小包,觉得可爱无比,忍不住又去亲她的脸。
她刚刚发了汗,鬓边有汗水,亲起来咸咸的。
昝宁也不觉得嫌弃,但想着湿湿黏黏的她一定不舒服。他小心把她放躺在枕上,四下一看,找了一只盆和一块手巾,铜壶里有热水,他笨手笨脚地兑好水,搓了搓手巾,拧到半干,上前为她把脸上、耳朵后、脖子里的汗水擦掉。
手巾再往下探一探,感觉到柔软的起伏。
他不由咽了口唾沫,浑身发热,心脏“怦怦”地跳。不觉手停留了一会儿,然而看她又是昏沉沉入睡的模样,又觉自己此刻若有举动,真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了。想想她身上必然也是汗湿的,囿于君子之道,却不该由他来揩抹。
昝宁终是忍住了蓬勃的欲望,把手巾放入盆中,到外面喊“李贵,安排的谁照顾夕月的”
作者有话要说自律是种好品质。233
作为周末加班的工作党,两天双更快断气了。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