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
李夕月挠挠头,忍不住先怪她“你看你,这里的规矩草位置不许变动的,你这飞起一脚,我还不知道摆不摆得回去了要是”
说了一半,突然见李贵打起帘子,昝宁回来了。
他看见地上错位了的规矩草,眉头一皱。
李夕月知道这是他立规矩的玩意儿,以前听白荼说的那么严重,生怕他真的问罪于宜芳这个小姑娘,只能自己揽下来“万岁爷,奴才刚刚擦灰时不小心碰到了。奴才这就给它归位。”
边说边蹲下,按着记忆,一根一根把草放回了原处。
昝宁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宜芳,再看看李夕月,不能不警示一下“做事太不经心了再有下次,杖责二十听见了”
这是拿她作筏子,李夕月低声道“奴才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见李贵捧着皇帝的韵牌匣子,估摸着他要写诗年节里,通常这是雅事,写出来奉于太后,或分赠臣子卫生当然不能再做了,李夕月拉着宜芳一道跪安。
昝宁看了她一眼,说“一会儿你进来送茶。”
李夕月端着茶盘进来时,捧韵牌匣子的李贵已经出去了,韵牌匣子放在皇帝的书案上,他盘膝坐在案前,抽出其中一个抽屉,正在一张一张摆弄里面薄木片雕的韵字。
李夕月把茶放在他手边,伸头看了一眼。
然后被一把拉住,跌坐在他怀里。
昝宁在她耳边说“真是还为别人顶罪,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会打你,有恃无恐”
李夕月感觉他的手往她胳肢窝下面钻,已经忍不住又笑又怕“万岁爷,您要打奴才,没的说的,奴才怎么挨都是该的但是宫中刑责里可没有挠痒痒这一条。”
昝宁在她后脖子里笑着“应该也没有咬人这一条”
然后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小口。
“但我就咬了怎么的”一副无赖形。
“还应该没有这一条”他把她的脸扳过来,亲她的嘴唇,亲了一会儿,游刃有余地侵袭进去了。
李夕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仰头坐在他腿上,双臂挂在他脖子上,眼睛都迷迷瞪瞪的。
“罚”完,她还意犹未尽,吊着他不肯松手。
昝宁倒是先拍拍她屁股说“哎,今儿有功课呢。不然,倒能好好放纵放纵。”
原来他也怕写诗。
李夕月吞笑,想要起身,他却勾着她的腰,指了指面前的韵字“帮我选几个,有时候限了韵,反而好写不过也别挑太生僻的。”
李夕月看了看那些精巧的螺钿小抽屉,随便抽了一个。
昝宁一看皱眉“仄声韵不响亮,不好。”
她又胡乱抽了一个,韵部昝宁没说什么,及至看了她挑出来的字,他又嫌弃“贿、悔、罪、馁、猥、腿这些韵脚你写一首给我看看”
李夕月“奴才不会写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会写诗你不是还会唱么你见过这些韵脚字”
李夕月诗词歌赋没他读的多,腹笥里那些诗词歌赋里果然没见过这些字。
但是,是他叫她选的,明知道她不是才女,非叫她做这些服侍工作,本来就是为难人。
但他还凶呢“重选,重选。”
李夕月只好嘟着嘴,小心翼翼挑了几个常见的。
昝宁点点头“一东虽俗点,胜在好写。”
怀里抱着娇娇人儿,开始动脑筋。
第一首诗大概是赐给礼亲王的,开篇好容易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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