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套,再小心地移到李得文的胳膊上。
最后,当母亲的把那捏得都快汗湿的银票塞女儿手里“该当用钱别省。家里不图你当宫女儿的俸禄银子、赏赐银子,只图你一切平安顺利,不受欺负。”
李夕月顿时动摇了她要嫁在宫里,还怎么回她这个温馨有爱的家呢
李夕月送走父母,独自又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发怔,外头有个随侍来的小太监,大概等得太久了,靠近门边,陪着小心问“李姑娘,您家人都回去了,李总管有事要出宫门一趟,说也不和我们一道回养心殿。您现在回去吗”
李夕月收摄心神,说“回,现在就回。”
回到养心殿,昝宁倒又去太后那里定省了,这阵子他去得比较勤,想来是年前宫里有各项赏赐和祭祀,不少事情必须得和太后、皇后商议他不愿意单独莅临皇后那里,少不得只有借着定省碰个面,公事公办也就完了。
好在没多会儿,就听见太监“叫吃”。
李夕月和白荼在茶房备着晚间他用的茶水,俟里头一唤,就把茶水送了进去。
昝宁先左右看了看,说“李贵好像还没回来。夕月,今日会亲,谈的如何”
李夕月见是这奏对格局,忙也是奏对的言语回复他“回禀万岁爷,奴才今日会亲,万岁爷交代查内务府底档的事,奴才都交代了奴才父亲。”
昝宁沉吟了一下,又笑着问“那我和你说的那事,你说要听听意思,听得如何呢”
李夕月想着白荼还在这里于是只好回答“哎呀,这点忘了。”
他剜她一眼,一旁的白荼先还听得挺津津有味的,猛地发现主子这神情才想到坏了,自己杵在这儿干嘛
赶紧说“哦,奴才先在炉子上炖了银耳汤,不知火候到了没,不知有没有溢出来,奴才赶紧去看看。”
得皇帝微微颔首,她便赶紧地出去了。
昝宁这才靠近一步,低头问“真的忘了”
李夕月想会亲那间屋子隔声特别好,开着窗户外头也听不见里头。他惯会使这样的疑兵之计,自己不能上当,所以神情自若地说“真的忘了。”
昝宁当然不开心,戳戳她颊上的小涡责怪她“你把不把咱们的事儿放在心上这样的终身大事,居然会忘”
李夕月皮着脸笑“啊呀,还不是万岁爷交代的正经事更重要奴才只记得得给万岁爷办好差,至于这件,反正来日方长呢。万岁爷体谅体谅咯”
昝宁说“你不体谅我,却偏生让我体谅你,我生平还第一次掏心掏肺地为人忖度,结果你只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那棱角分明的嘴有点撅起来的意思,顿时别扭得好笑。
李夕月不由笑起来,伸手摁了摁他的嘴唇,带着哄小孩的语气“好了,都是我不好,该当体谅万岁爷的辛苦。”
而后偏就是想逗逗他,手指在他唇上滑一滑“可惜奴才理解不了这种辛苦。大概是吃了那样热性的药,该当翻一翻谁的牌子纾解纾解”
皇帝怒发冲冠,突然把她拦腰一抱,扛在肩上,在她不由自主要尖叫之前,已经把她扛到条炕前整个儿一丢,膝盖一顶,手肘一按,跟小擒拿似的把她压得动弹不得。
李夕月最怕他过来挠痒痒,此刻必须见机,立刻软乎乎求饶“万岁爷,奴才错了。咱们就亲亲,纾解纾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