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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第1/3页)
    那一个简单的“好”字, 让糖葫芦在皇帝的嘴里只剩了浓郁的甜味。
    最后一颗果子吃完, 那碍事的竹签被丢在一边, 而唇吻相接一如方才。
    “夕月,”昝宁喃喃地说,“这样寂寞的夜你陪我吧。”
    李夕月纠结,因为知道他这个“陪”是什么含义。
    他今天高兴, 满脸上都写着;之前一切的别扭都是因为她,每一句刻薄过分的话都含着这层意思。就像她李夕月得到了心爱的小玩具想要和人分享一样,对于他而言, 这样难得的、胜利的、珍贵的时刻, 他需要她来分享。
    “奴才可以陪您,可以值夜。”她努了努嘴指着一边的墙角, 是答应也是拒绝她最多只能值夜了。
    昝宁兴致勃勃的, 点头说“好。”
    乐得像个孩子。
    李夕月看他欢喜,共鸣也是有的,警觉也是有的。
    司寝的宫人伺候他洗漱,她回自己的屋子做些准备。
    白荼笑着揶揄她“为了你进奉这糖葫芦,我倒白陪了多少骂。今晚上你可别再出幺蛾子,闹得四邻不安了。”
    “我”李夕月总觉得心在乱跳,想要求助,又觉得白日梦一样说不出口。
    白荼关心地问“怎么了我看今儿万岁爷挺高兴的,你顺着他,别惹他,不会有什么的。”
    就是太高兴了。李夕月觉得他是要出幺蛾子的。
    而且自己现在越来越难拒绝他了。
    等她洗了脸洗了脚准备去值夜, 进东暖阁门的时候,她突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东暖阁的梢间也做斋室,可以入眠,不过地方窄,布置得简单,其实比起来,还是皇帝的寝宫更富丽豪奢,但皇帝更喜欢斋室,这更像自己的地方,一个月里总有三分之一在斋室里休息。
    昝宁丢开手中的一本书,对李夕月说“我困了。”
    李夕月探头看了看斋室里,床铺已经由宫女铺好了,暖融融的杏黄色被褥,天青色纱帐叠着几层,密密层层的绣花在轻纱被拂动的时候就会形成活动似的花纹。淡淡的鹅梨帐中香似有似无地飘过来。
    她“哦”了一声“奴才就在这里坐更。”目光瞥着墙角边摆的毡毯。
    但昝宁一拉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寻了一个找茬的法子“夕月,把今天罚抄的诗句背给我听。”
    还好就八个字,李夕月磕磕巴巴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觉得屋子里的地龙未免烧得太热了,她额角直冒细汗。
    手心里也出汗了,被他攥着只觉得打滑。大概他也这么觉得,所以攥得越发紧了,手指头不安分,一点点从满把攥变成了一根根手指头分别相扣,扣得她挣脱不得。
    偏生还使坏,见这句诗难不倒她,又问更难的“差强人意。那么,上次朕给了你一首御制诗,也叫你背的,这么久了要是还背不出来,可就该挨手心了吧”
    李夕月另一只手擦了擦鼻尖的细汗。
    那首诗她其实记得,因为平日里白荼不注意时,她就会偷偷取出来看一看,看一回就自己傻乐一回,看得多,自然会背了。
    可是这会儿偏偏发傻,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背不出。
    他故意虎着脸,却又不是真生气,屈膝低头对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又亲亲她的嘴唇,然后逼问“背呀看你把不把圣旨当回事。”
    自然的,李夕月越发头脑空白,朦朦胧胧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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