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渐渐放下心来,不过刚刚实在疼怕了,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承诺什么,也不想再试一次,就小心翼翼地穿上一件件衣裳,趿拉上鞋又小心翼翼说“奴才还到墙角值夜去”
昝宁看她一眼,伸手把她一拽“知道我难受,你就不想想其他法子伺候得我不难受”
李夕月想不出来,此刻正面对着他,把他看个清清楚楚,脸红得不行,低着头摇摇“奴才不知道有什么法子。”
昝宁把她的手引过来,教导了一会儿,勉强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李夕月那表情,又羞涩,又好奇,低头垂眼又在偷瞄。昝宁笑道“偷看什么打热水去。”
清洗好,想让她同床共枕,但又唯恐自己再度打熬不住。他只能说“外头条炕歪着会舒服些,记得裹好被子,明儿别着凉。”
第二天晨起,李夕月好像没睡好似的,早早就过来伺候了。
一会儿李贵带着司寝的宫女进来,进来就盯着李夕月瞧了几眼。李夕月低着头,怕人觉出她眼皮子是肿的,在昝宁穿中衣的时候,她低声说“奴才先告退了。”
昝宁“嗯”了一声,李贵则又悄然瞥了李夕月两眼。
一会儿,司寝的宫女伺候完了,要换一拨人来伺候早点。这当儿,李贵低声问“万岁爷,昨晚上记档么”
昝宁发了会儿呆,自失一笑,才说“没什么要记的。”
“啊奴才以为”李贵欲言又止似的,半日微微笑道,“不是夜里要了热水么再者,觉得李夕月走路的姿势有点点不对劲。而且,眼儿又肿了,倒不知是为什么”
嘴上说不知道为什么,自然已经猜测了八百遍了,无非是这肿肿的眼泡,是被骂哭了呢,还是疼哭了呢夜里要了一盆热水,是清洗呢,还是擦浴呢走路姿势别扭,是上手了呢,还是弄伤了呢
昝宁趁着没其他人,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太心疼她了,没成事儿。”
“啊”
“啊什么”他责备道,“你一个老公儿懂这”
“奴才不懂。”李贵不由一笑,哈着腰说,“只觉得万岁爷以往招幸,除非不想,不然可没不能成事儿的。这可怎么办呢”
跟一个去了势的公公谈这种事“怎么办”,简直是对牛弹琴。
昝宁倒是认真想了想,悄悄地说“能不能到民间找点春宫册子或禁毁小说啥的,让我看一看。”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奇特的吩咐,李贵弓着腰,抬头斜瞥上来,嘴张得大大的,配着他年长而有点下垂的脸颊,样子无比的猥琐。
昝宁不由有些惭愧,别过头说“不能办就算了,真是,这什么表情啊”心里简直想把李贵踹出去。
李贵收回那惊诧的神色,低头说“弄也弄得到,不过奴才进出宫门,检查严格得很,万一遇到个护军不给情面的,搜出这些东西”他笑得有点难看“说实话,事儿是没什么事儿,毕竟如今宫里没有年少的阿哥,不存在忌讳,只是人家以后如何看待奴才这个老太监呢”
那时候这口锅背的,真是无比的尴尬了。
昝宁脸也是微红,咳嗽一声掩饰着难堪。
但是过了片刻,他低声说“诶,有个荣贝勒呢,说找他内务府商量宫里上灯的事宜。”
眼风一使,李贵顿时就明白过来,立刻应了一声“嗻”。
不管怎么样,昝宁这日的心情是雀跃的。
李夕月昨晚值夜,白天总得让她补觉,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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