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下,远处的笛声连绵不断,似诉似泣,哀转不绝。
事情不对劲。
没理由我会在这个地方走这么久。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在十分钟以前就离开这片芦苇丛的,但现在算下来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头不下二十分钟了,要怪只怪刚刚顾着和富冈老贼说话也没注意起周围的情况。
我面前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芦苇丛,风一吹芦苇被压倒一片,芦苇浪一波接一波,但往远处了看还是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时候,我感觉到肩膀上有阵阵黏腻的湿意,偏头一看却见我的左肩的衣服被腐蚀液体给烧穿了,露出了肩膀,虽然那腐液不至于让我肌肤损伤,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阵阵麻痹的感觉。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再一个扭头,原本应该看到的那张搞笑的沧桑大叔脸此刻变成了一张狰狞可怖的怪物脸,而腐蚀我肩膀的液体正是从它口中流出的口水。
花了001秒,我反应过来了。
我被这里的地头妖怪给阴了,不出意外的话富冈可能被吃了我是说笑的。
他的味道还在附近,我能感觉到。
“嘿嘿,你回头了,人类。”那怪物忽然朝我诡谲一笑,左右对称长着的6对眼睛里倒映着此时此刻面上波澜不惊的我,别说,拿来当镜子照照还是不错的。
“你很特别啊,人类女人,居然没有吓得屁滚尿流,嘿嘿该不会是吓没魂了吧”他得意地笑着,一面张开了自己的那张血盆大口。
这家伙居然骗了我,害我背着它走了一路,而且还把我带来的唯二件浴衣给弄坏了。
经过0012秒,以上活动在我脑内编译完成。
下一个半秒,在他来不及张开嘴巴吞噬我的时候,我一个扭身伸手按住他的脸,再往地下一摁,我这次没有太收敛力气,因为我很气愤我没带多少件的衣服被他弄坏了。
轰
地面被我压出了一个大坑,而它那张脸也被我压烂了,他那十二只眼睛里流露出丝丝的恐惧,“为、为什么你”
“我可不是人类那样脆弱的生物。”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抬起了脚,他被我吓得浑身颤抖着。
“你,你到底是什么鬼”
“是你惹不起的鬼。”
我朝他脸上啐了口唾沫,然后把脚踩下,在他的脸上疯狂输出伤害,很快他的脸就被我踩了个稀巴烂,和踩人类时的那种类似于踩西瓜的脚感不同,踩这种的话会发出那种卡兹卡兹的声音,详情请参考踩蟑螂。
“你我,我不会把那个冤大头的下落告诉你的呵呵你们完蛋了,绝对走不出这里的”我踩头的时候一般都会留张嘴巴给他们说遗言,不过今天这个没什么营养,我抬脚马上给踩碎了。
要是怕这一两只作妖的鬼怪的话我还用得着在地狱混吗啧,真是芦苇丛大了,什么鬼都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是在这一带游荡的地缚灵的低级货色,用类似于笛声的声音来迷惑人类的心智然后趁机把人吃了只是他们打错了算盘,那笛声压根对我不起作用。
另外,每一种地缚灵成因都不太一样,因此引诱人类的手法和方式也有所不同,听他刚刚说的话,估计是那种有吓人恶趣味的。
地缚灵的话也在我的工作范围内,之后我在它恢复以前先按例来了一套销魂倒刺锁链龟甲缚,接着我便循着富冈身上那股味道往芦苇丛深处走去。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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