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这样出尔反尔是要下受苦无有数量处的。”
富冈怔了怔,回想起刚刚与我交战时的场面,想着若是刚刚不拔刀,或许裂开的就不是我的木刀了
“你还不熟悉如何挥刀,初期练习会碎刀是很正常的,”以为我是纠结规则之事,他便耐心解释道,“等到你技法成熟了就能换真刀训练,但你要记住,使用不当,即使是真刀也同样会碎刀。”
我已经听不进他说什么了。
“这是我来现世以后第一次收到的手工制作的礼物,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我歪着脑袋,嘴角往上抽了抽,现在的我心里在爆炸,“师傅花了一个晚上给我制作木刀,你想也不想就给我劈了”
听到我的话,他将视线落至我手里的刀,眉头微皱,表情有些迷茫,显然是不太理解我会这么说。
“衣服坏了就算了,木刀也给我弄碎了。”我握紧了刀柄,看着他,愤愤咬牙道,“太差劲了,你真的太差劲了,你这个糟糕的人类男人。”
我推了推他,头也不回地下山了。
我才不要理他了,麻蛋如果是要真枪实弹地来,我好歹也可以找个树枝代替什么的,就这样把人家送的东西给搭进去了,等师傅他老人家回来了我怎么解释
我郁闷极了。
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去做别的事,回到木屋后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往山下走,打算去洗个澡。结果好死不死的,在半路遇到了拖着一根木头往回走的富冈,一看到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的心情顿时更不好了,当下决定假装没看见、绕过他就要走。
视线落至我拿着的衣服后,他没有迟疑,丢下手里的木头,闪现到我的跟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要下山洗澡”他忽然问。
“怎么别跟我说你这也不给我去”我没好气地说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我好一会,他张了张口,才又道,“不要去山下,如果是要洗澡我”
“你也想跟我一起洗是吗”我毫不示弱,笔直走向了他,他也因此被我逼得后退,我的气势在他之上,他也就刚刚训练的时候硬气了点罢了。
我挺起胸脯,不满地看着他,而他被我逼得节节后退,视线落至我的脸,再往下,来到胸前的起伏时,他面上表情一滞,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但面上还是没有太大变化。
“啧,所以你这是馋我的身体,你下贱。”我鄙夷道,一边把衣服抱在胸前挡住了他那毫不掩饰的视线,这个人就是这样,看不得了的东西的时候也是不带一点掩饰的,光明正大且一点也不心虚的样子,让你头皮发麻。
“我没有馋你的身体,”他皱眉,摇着头,“我只是想告诉你山下不安全,你不要去。”
“不安全也和你没关系,略略略。”我没心情和他在这里逼逼赖赖,伸手推搡着他,可他却一动不动的,而我的手就这么维持着抵住他胸口的姿势别说,他肌肉还挺结实有力的。
咳,我才不会被诱惑。
推不动是吧那就再加大点力气,训练时不是嫌我力气小吗
带了几分顽劣的心理,我加大了力气,接着他就给我顶了出去,如果不是下盘够稳,他估计可以直接表演一个人仰马翻狗吃shit了。
显然是没料想到我有这样的力气,他错愕地望着我,然后我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下,下了山。
rua才不会让你得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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