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难一下子就都接受。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拒绝的,但你这幅身体这样下去怕是吃不消,不到三十估计就要提早肾亏早哔地中海,我这么做至少能让你多潇洒几年。”打不过没关系,能跑就成,前提是看得见。
我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起来,见他步步紧趋,我很是不能理解,难道他t不到我这是为了他着想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走到我面前,他却忽然这么说,我都有些转换不过来了,他在意的就这个
看他一副求知深切的样子,我决定大发慈悲告诉他好了“很简单,只是亲一”
意识不对劲的我赶紧打住,随即端正态度正色道,“独门秘方,不可言传。”
看他还是想不开的样子,我拍了拍他,把他拉回了现实。
“今晚吃什么我饿了。”
他环顾四周,最后再把视线落至我身上,然后他很平静地摇摇头。
我有点后悔,这家伙平时就已经够痴呆了,知道了这些事情后看着更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我突然有点后悔跟他说这么多,让他一直那么纯真无邪多好。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又是如何”
“现在我比较想跟你讨论今晚吃什么,别的,免谈。”见他又想绕回到那件事上,我赶紧抬手制止了他。
听了我的话,他傻站了一会,隔了一会,他才又问,“今天还要吃鸡吗”
“我觉得可。”我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鸡真挺好吃的。
不,这话怎么怪怪的x
晚饭时间。
“你是没见过女人吗突然间看到两个所以心里痒痒了你那个样子很痴汉你造不”我吸着大鸡腿,口齿不清地警告着对面端着饭碗且目不转睛盯着我身后的香奈惠一直看的某人。
“我能理解的,富冈先生只是在表达自己很惊讶而已。”虽然帮着说话,但香奈惠还是躲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毕竟富冈的死亡凝视伤害力挺大,这点我深有体会。
香奈惠是今天上午的时候回来的,因为我要去山顶训练她便一直在小木屋,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也就不可避免地和富冈见上面了。
我肯定不会把实情解释给他听,包括我的身份以及来现世出差的事情。对他我也只说了是在旅途中遇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觉得有缘就一起结伴而行,总之简单粗暴就完事了。
当然我们两个,一个敢说,另一个也敢信。
好歹是一起“共患难”的伙伴,他对我也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偏见,现在我说什么他必定深信不疑,这对我来说倒是件好事。
只不过
我看向了下意识又用手扣住刀柄的某人。他这下意识动作提醒着我,他正在焦虑着,毕竟现在他眼里的世界,已经不再纯粹了。看样子要他接受还得再一段时间。
“说起来,锖兔先生他们要在那个小瓶子里待多久时间呢”这时候香奈惠把随身一直带着的保温瓶拿了出来,“富冈先生和他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分别了这么久一定会很想念彼此的吧”
“啊,暂时还得在瓶子里养养。”我如实相告,“他们本来就在现世徘徊太久,本身已经很虚弱了,还是让他们多休息一阵子比较好。”
因为灵体受损要休养的缘故我并没有把他们交给鬼灯大人,只能暂时带着。至于鬼灯大人那边我也请示过了,他对此并没有异议,一般来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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