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便是,若是不想说,我也不强求。”
他给人的感觉很好,从一开始就十分之有礼,让人挑不出一点问题来。
只是我没法淡定下来,毕竟我和他之间还吊着一个女鬼,此时此刻那女鬼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两个,目眦欲裂,如果不是没有嘴巴,她可能要张开血盆大口咆哮了。
“如果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信吗”我压低了声音问,毕竟外面还有人。
“信。”他微笑着,眼里满是笑意。
我的心情有点复杂,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被养在深宅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公子哥,对什么都没警戒心也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和富冈那种从小就吃苦特别务实的乡野村夫是完全相反的类型,该怎么说,各有各的特点吧。
他太善良以至于我都不忍心用自己是路过的借口来欺骗他,我决定撒个善意的谎言。
“其实我是除鬼而来的。”我放下茶杯,皱眉正色道,“你这宅子戾气太重,我才做此决定,如果有吓到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我还很规矩地鞠了个躬。
虽然说是善意的谎言,但有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我果然还是不喜欢撒谎。
“鬼吗这宅子里真的存在吗”他忽然惊呼出声,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他有些赧意,低下了头,凑过来小声又问,“这是真的吗”
“没错,你这屋子里就有。”我稍稍抬头,与他对视。
“居然那应该怎么办才好需要我替你做些什么准备吗”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担心,不过我想更多的是好奇。
果然如同我猜测的那般,他就是个对宅子外的一切充满好奇的富家少爷。
“没事没事,退治鬼的话我很有经验。”我看了样无口女,再看着他问道,“你是否感觉最近常常觉得乏力提不起精神半夜睡觉不安稳而且时常鬼压床”
“听你这么说,确实有半年以前开始我就没有再安稳入睡过了。”我注意到他有点深的黑眼圈,这倒是印证了我的猜测。
没准顶上那家伙就是给这傻白甜少爷的颜值给勾过来的,不过能纠缠到变成地缚灵的样子也是厉害了,这叫什么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不过我更相信那顶上的家伙的来历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半年前,你可有什么亲近之人离世”我问。
听完我的话,他忽然沉默了。我望过去,就见他面露哀伤,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就在我打算说些别的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的时候,他忽然坐直身子,才又道,“半年前,我的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离世了。”
“可是女性”
“啊,没错。”
“她喜欢你”
“这,我”
看他露出了为难且苦痛的表情,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看样子应该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单相思加上英年早逝,也难怪会这样怨念了。我抬起头来看着顶上那个无口女,她那长满一身的祖母绿的眼睛都红了。
“逝者已逝,节哀。”我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可有什么想同她说的话么”
用亲近的人勾起失去自我的地缚灵尘封已久的理智,这样的方法比较柔和,但基本对地缚灵都挺有效的,就是有点麻烦,我一般都是直接把人揍到听话的,不过这样一来也省去了我不少时间。
“我真的可以吗”他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拉着他走到无口女的底下,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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