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
接待我的是歌川一松和他的母亲,歌川由良。我挑了个好时间,歌川有马今日在家,不用外出主持商会,不过虽然在家,但从我进到会客室那段时间里我都没有看到他的本人。
一松因为我的到来很是兴奋,他的脸色比起昨晚要好了不少,黑眼圈明显地淡化了不少,看来他昨晚睡得很好。
他的母亲歌川由良是个传统的高门贵妇,看出一松与我的关系不一般后她的视线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但她掩饰得很好,谈吐有礼大方,进退有度,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想到歌川有马控制欲强,歌川由良也是个人精,我突然有点同情也理解了一松为什么会这么傻白甜了,都是被逼出来的。
其实做个像富冈那样的山野村夫也挺不错的,至少想做啥就做啥,不用学着看人脸色,小心翼翼地过日子,所以这就是富冈ky的原因吗
会话从一开始的了解情况到后来引入了正题,过程有点心惊胆战,就是一松他老妈有点麻烦,刨根究底,就差把我的祖坟都刨出来给她看看了。
唇枪舌剑不比刀枪火影要轻松,稍有松懈那个人精就会把话题绕到我的身上,要不是这方面因为鬼灯大人而下过苦功夫,我怕是要输了。
但好在我之前有去初江王大人那里学过些外交手段以及有随同过鬼灯大人去外国地狱开会,这样的场面我还算能够自如应付。
在我提出自己是因为感知到歌川宅有不干净的东西而来之时,歌川由良这个人精显然比她的儿子要警惕得多,虽然没有明说不信,但她的表现却充斥着轻蔑和不解。
其实我真的不喜欢撒谎,但必要的时候却不能由着自己的主观意识来。不过我很清楚,撒谎并不能让歌川夫人马上相信,因此必要的时候还得使用非常手段。
“您是否感觉到左脸颊附近凉凉的,然后肩膀很沉重”我笑着道。
得到我眼神示意,香奈惠笑脸盈盈地飘了过去,把自己的手贴上了她的左脸颊。一旁的锖兔虽然很不乐意我这样行骗,但还是很听话地把手按在了歌川夫人的肩膀上。
凉凉的,沉沉的。
刚好都到位了。
即便是再能掩饰自己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必也淡定不了了,再怎么说也是无知的人类呵。
“从早上起来我的状况一直都不错,水绿小姐是不是弄错了”歌川夫人温和的笑着,但明显额上的冷汗出卖了她。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一双褐色的眸子里浮现起了不可思议,但她还是没有承认,用良好的伪装掩饰了过去,明摆着和我唱反调。
“那么脊背上有针刺感么”
得到指令的香奈惠拿出了我事先交给她的开过光的千本,轻轻地扎了扎歌川夫人的脊背的位置,这几针下去我看她怕是难以伪装下去了。
但看她的样子还不想放弃,我也不着急让香奈惠他们在做些别的,而改为利用事先从他们家的座敷童子那里调查来的情报来达到彻底攻陷她已经忐忑不安的心理。
“夫人最近在佛通里参拜的时候可有什么异样比如菩萨像突然倒下什么的。”我刻意放缓了语速,意有所指道。
这倒是真的,因为知道丈夫在做的事情,歌川夫人比之其他人要迷信一些,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错弱的心理。至于菩萨像倒下,那完全是座敷童子的恶作剧。
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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