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那可就亏大发了
梅娘偎在谢良钰身边,气呼呼地看着这个疯子,可对方一把年纪,如今狼狈得涕泗横流的模样,又实在让她有点可怜。
谢良钰看到她脸色,心里一动他总是有千般手段,却都是不愿意在梅娘面前使出来的,他生怕梅娘不喜,或畏他惧他,就像前世那些虽忠诚,却在他面前诚惶诚恐的下属一样
“梅娘,”谢良钰的嗓子有些发紧,“你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想要放过他”
他都开始在思索小姑娘若是真的不落忍,自己要怎么在没有这条鱼饵的情况下进行计划了总之千种万种谋略,总都没有让心上人开心快乐重要。
却不想梅娘瞪圆了眼睛,小脑袋顿时摇成了拨浪鼓“那怎么行他那么害你,相公你可不能心太软”
谢良钰张了张口“我”
洛梅娘气呼呼地拍了他手臂一把“我知道你们这些人讲究什么君子之风,可这种人,你哪儿跟他讲得通道理,你是仁慈了,可他往后怕还要害你就、就”
梅娘绞尽脑汁想要说出个什么“典故”,好让傻相公加强防备心,别老是这么心软,可她一急,刚才还转在嘴边的几个警戒故事一下子全想不起来了。
谢良钰哭笑不得,他方才都在担心什么啊怎么现在角色一下子颠倒,反而是梅娘开始教训起自己来了
“仁陷于愚,固君子之所不与也。”谢良钰摇摇头,看出梅娘的窘境,轻笑着接上这句话,又站起身来,朝着那摊主拱拱手“老哥,我怀疑这人与前日朝廷抓获的白莲教妖众有关,纵不得他。可否麻烦你帮在下送他去衙门”
马老三说不出话,可没有聋,此时听着他们就要处置自己,又把白莲教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都要急疯了,一时也顾不上身上疼痛刚才那股让人生不如死的锐痛减轻了不少连忙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连滚带爬想要往人群外面跑。
那个小娘子忒狠姓谢的也是个歹毒的,过去好歹他们也是称兄道弟的情分呢,说不认就不认,翻脸他娘的比翻书还快
他倒不想想,是谁先动干戈的了。
眼看着那五大三粗的摊主就要来拉扯自己,情急之下,马老三方才紧封住的嗓子竟一时通了,他本能地啊啊叫了两声,这才又惊恐而狂喜地嚷嚷起来“你说谎谢良钰,你还想抵赖那洛梅娘不是你跟吴唔”
谢良钰见他狗急跳墙,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想挑破洛梅娘那件事,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拳打上了他的腮帮子。
“相公”
梅娘惊呼一声,反应慢了半拍,她不太明白马老三想说什么,却机灵地看出谢良钰的意图,愣了一下之后一把举起摊上的长凳,抡圆了胳膊,一板凳砸在大脸涨红的马老三脑袋上。
“啪”
围观群众“哇。”
马老三白眼一翻,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
旁边那个一开始站出来帮谢良钰说话的,身穿天青色长衫的书生也顿了顿,谨慎地看了洛梅娘一眼,才略有点迟疑地开了口。
“这位兄台,此人凶恶,恐不会轻易就范,”他又看了一眼满脸是血,俨然已经昏迷不醒的马老三,忽然感觉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事实依据性,“呃总之,我这里有生员名帖,可随你去衙门报官。”
“就是,咱们这些人都是证人他讹钱不成装疯卖傻,我们大家都看到了”
“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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