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仍是从前那么个败类模样,可又似乎变化太大,连性子泼辣的继女在他面前都是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要跟自己撕破脸吗那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吴氏始终想不通,谢良钰当初可没拒绝那笔出卖梅娘的钱,因此这小子把柄可还在自己手里捏着,若要鱼死网破,他就真不怕自己给他抖出去
她还是低估了谢良钰现在的能力他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可已经经营出了自己的交际圈,身边围绕的人物哪个都不简单,不是她能够想象的。她一个心思不纯的山野寡妇,早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能把什么脏水都往谢良钰身上泼了。
不说有没有人相信她,便算她说的都是事实,出于交织缠绕的利益网考虑,等着给谢良钰洗白的人也多了去。
而且,谢良钰原先最怕的无非就是这事被梅娘知道,现在梅娘那里也由他亲自说开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倒是吴氏自己,说出来那种事,下场可能会更惨吧
想来想去,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谢良钰又话里话外地逼了几句,吴氏揪心于此时拿在手里的那些财产那可是打死她都不肯吐出来的东西头脑一热,便应了下来,甚至还被谢良钰趁热打铁,立了份字据。
她不识字,便先没画押,准备等下午郑公子走了,再拿到村里识字的爷们儿那瞧瞧才好。
这事一过,吴氏简直感觉好像打了一场仗似的,身上都有些发虚,事到如今,她也懒得再伪装,干脆地对谢良钰两人说道“成,话也说了,字据也写了,你们今日来的目的达到了吧坐坐便快走吧,等会儿丹娘他们还要回来,别给她在郑公子面前丢人。”
那怎么能走呢,若不是为了见郑深,就算是要对付她,谢良钰也不稀得大过年的上门。
“不吧,”谢良钰笑着喝了口茶,“看着天色,约莫他们也快到了,还不见见面说个话我这位连襟在县里名声可大,正等着跟他拉拉关系呢。”
他总是有这本事,说的话气得吴氏恨不能拿扫把打他。
吴氏心里一急,声音都尖利起来“什么连襟,就你也好意思高攀你刚才可还说过,我们娘儿仨都跟你们没关系了”
谢良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那不是还没画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