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财产,但这事谢良钰倒不担心他人既在这儿,凭自己的本事,还怕做不出一番事业吗
况且谢良钰站在梦中的一片虚空里,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箱箱东西,即使是他,呼吸也不禁微微急促起来。
典传杂记、经史子集,一本本崭新的藏书就那么静悄悄地躺在那方天地之间,在他看过去时跳出一块光屏,上面详尽列着密密麻麻的书册目录,根据原身记忆中所剩不多的相关知识来看,完全囊括了这个世界科考所用的全部所需
这金手指开得实在是大万恶的封建社会,没有什么比读书更能走出一条通天捷径,如今有了这些书,还有原身过目不忘的本事,再加上自己的勤勉和前世师从多位大师打磨出的领悟力,何愁他日不金榜题名,得登凌烟
谢良钰心里火热,一下子从泥沼般的睡梦中挣脱出来,眼前骤然一清,方才卷帙浩繁皆不见了,只有一方破旧脏污看不出原貌的屋顶,和几块破破烂烂的床褥。紧接着脚步声传来,一个黄黄瘦瘦的孩子手里端个破碗,打眼对上谢良钰清名的视线,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就哭了。
“大哥、大哥你醒了,呜呜呜虎子还以为你找娘去了”
正是原身七岁的弟弟谢虎。
谢良钰眉目一软,他前世闯下好大的身家,却一直亲缘寡薄,一个亲人都没有,临到头最亲近的人,竟然是跟在身边多年的助理。而这种借由血缘关系带来的亲近担忧,不知有多少年没体会过了。
他也不嫌那孩子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只觉得他弱小可怜,当下强撑起半边身子,想去擦擦哭花了的小脸上的眼泪。
谁知他手尚没伸出去,还抹着眼泪的男孩儿就猛地一噎,把自己呛得打了个嗝,小脸惊得煞白,惊恐万状地往旁边躲。
谢良钰手僵在半空,心里一抽,只得无奈地放了下来。
他怎么就忘了,谢虎能长这么大,靠的可不是原身那个当哥哥的照顾。谢家双亲去时谢虎还小,原身又是那么个性子,对拖油瓶弟弟随意使唤、动辄打骂,简直把小孩儿当成个奴隶在养,若不是村里人心善,还有宗族帮衬,左一口右一口地帮衬,怕这弟弟没被他虐待死,也早就饿死了。
因此谢虎对他这个哥哥,自然是畏惧远多于孺慕,先前见唯一的亲人昏迷不醒心中害怕,一时忘了其他,而此时稍缓过来,有这样的表现,也不奇怪。
罢了罢了谢良钰看着那说是七八岁,却猫崽儿般干瘦浑似三四岁的小孩儿,不由一阵心酸这都是原身造下的孽,如今既是他到得这身体里,总该像个男人一样把责任担起来,让身边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他瞧瞧谢虎手中那碗清楞楞的水,尽量放柔了语气轻声道“虎子别怕,哥不打你我问你,今日我昏睡的时候,家里头可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