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痛,他猛地向前一扑,踉跄着摔倒在地,抬头就看见几个面向凶恶的壮丁举着棍棒一拥而上,当下心都凉了。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在逃亡中犯这种低级错误就原主这脆弱的小身板儿好容易重生一回,难不成这就要再滚回去投胎了
“娘的,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谢良钰狼狈地就地一滚,小儿手腕粗的棍子“啪”的一声打在他原本在的地上,带起的风扫着肩膀,他闷哼一声,感觉肩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谢良钰勉力刚抬胳膊遮住头脸,正绝望之际,眼看着要落到身上的棍棒忽然一顿,便听一声娇叱“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干什么”
“”
他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剧本似乎有哪里不对,余光就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往自个儿身边一立,穿着绣花鞋的足尖一绷,挑起地上的长棍,紧接着又是股尖锐的厉风从脸旁边刺过去,随即一阵眼花缭乱,那两三个粗壮汉子就脸色铁青地抱着腿倒在地上了。
谢良钰“”
他开始怀疑自己可能穿进了一部玄幻武侠小说,这一个两个的高手在民间,似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是正常人设。
逆着光,谢良钰没太看清挡在自己身前那人的长相,只看她身段娇小窈窕,约莫是个姑娘。
这年头,温柔可爱的女孩子都这么硬核的吗
“愣着干什么,快走”
一直到被那姑娘拉扯着沿着小巷奔跑,好容易把身后嘈杂甩掉,谢良钰才堪堪有些回过神,回想一下,今天自己的表现未免也太有失水准。
一定是原身这个窝囊废身体的错
“喂,你这书生,傻的吗”
谢良钰被一把推进一道半掩着的破旧门扉,里头没窗,昏昏暗暗的只能把对面的人看出个影子。他这身体素质差得很,跑上一段胸肋之间就火辣辣地疼,脚腕儿又扭得站不住,整个人扶墙弓着腰,喘得站都站不直。
他一边想今天这脸丢大发了,一边勉勉强强抬头,对面的纤细身影双手叉腰,手里还提着根长棍,隐约能看见清秀的小脸上柳眉倒竖,刚才骂他的一句应只是无心之言,兀自还在那儿显得义愤填膺“下手这么狠那些人也太过分了”
是她
谢良钰心中一震,刚恢复条理的大脑又是一阵混乱。
没办法,这张脸,他前世午夜梦回日日描画,都要镌进了骨子里,而今一日之内看见两次,仅仅心神失守,已是十分克制的结果了。
眼前这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小姑娘,俨然就是谢良钰前世梦中的新娘,也是他先前在山路上碰到的人。缘分着实奇妙,他才堪堪压住心头悸动,便又将这人送到他眼前来。
心中压抑已久的渴望过于强烈,谢良钰使劲攥了攥拳头,感觉自己正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
他倒不至于对这么小的姑娘产生什么想法,只是得知这样一个人竟真与自己生活在一个世上,便忍不住去想后来,忍不住想着,若能清清静静守着她长大,那该多好。
可偏偏自他到这世上来,身上便已背负了另一可怜女子的命运更别说那婚约缔结本是一场阴谋,以如今这时代的风气,若他放手不管,又叫那女子如何活下去
小说里原身造的那些孽,绝不能再发生了。
但
谢良钰心中风起云涌,面上却只呆呆看着那姑娘,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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