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起这个宋人了。
王鄞被这话呛红了脸,“我、我只是听闻他大名,所以想问一下,要是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他就要起身,被乌隗达叫回来。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好容易动怒,我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他拍了拍桌子要王鄞坐下,“那我肯定是见到他了啊,还跟了他几步路,见了见风采。”
当然跟了几步路就是谦虚了,他何止是跟了几步
“那他过得怎么样”王鄞几乎是有些急迫道。
他平时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突然这么失态,乌隗达多看了几眼。
“挺好的啊。”走了两条街,都不累。
王鄞哦了声,坐在那有些走神。
“他在国子监里时,还考问了个学生,看起来很满意。那个学生你也认识,常来店里吃饭的,个子高高,话不多。”
被他这么一说,王鄞就想到了孙钰和周定元。
这两人都算高,只不过孙钰更高些。
但他又想,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二人的书信中,就频频提及此事。
后来官家重用他,他也是很高兴的。
可如今他都离开家中十余日了,他依旧满心满眼的想着新法
这个念头一出现,王鄞的心就克制不住地沉了下去。
热腾腾的鼎边糊放到他眼皮子底下,王鄞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林雍,“多谢雍哥。”
“想什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一些事。”
“想家了”林雍轻轻拍他脑袋,“正常的,所谓远香近臭,要真的很想,有空了回去看看也好。”
只不过他没想到王鄞的家就在这汴京城内。
王鄞吃完了鼎边糊,与林雍告了个假,就出门了。
一开始他还有意识的在附近游荡,并不专门去一个地方。
后来也不知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处不大的府邸前。
等他抬头发现上面写着“王宅”二字时,才真正是吓了一跳。
这时候大门处又有动静,他连忙跑到附近的巷子躲着,偷偷打量从王宅里走出来的人。
是他
面容俊美,身型欣长,身着靛蓝交领长衫,看起来风度翩翩,气度不凡。
正是王雱。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老管家微微弓着腰问道。
“随便走走。“
他很快就走了,老管家在门口站了会,也没关门,没多久又有人走出来。
一个中年男子,一个稍年轻些,但也有三十来岁。
王鄞的目光突然怔住,心里涌起各种情绪,委屈有之,气愤有之,乱糟糟结成一团,难以理清。
“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叫上曾布一起,他近日有事要忙,谢绝见客呢。”吕惠卿摇头道,“他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做个画儿写个诗么,能比得上新法大业真是弄不明白他。”
吕惠卿并不怎么喜欢曾布。
一来他深受王安石倚重,二来此人颇有才名,比他更甚。
众人皆云,他吕惠卿与曾布是副相王安石的左膀右臂,可只有吕惠卿自己知道,王安石其实更偏向曾布。
为此他心有不服。
这曾子宣有什么厉害的不就是耿直的像根竹子,一眼望到头了么
“背后不可议论他人,你去吧。”王安石沉声道。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朝王鄞藏身处看去。
吓得王鄞退回好几步,许久没有冒头。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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