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吧,就是不知会不会吃饭。”
提到这个话题,女人的神情略显的黯淡了。
何小树反手握住她手臂,安抚道“娘,等我办成了这事儿,您就不用担心大娘她给你脸色看了。”
“树儿乖,娘相信你一定能成的。”
何小树看着她娘憔悴的模样,心头微微发酸。
其实她娘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远比大娘年轻的多,可惜她出身不好,当年是瓦肆里的女旦出身,一直不红不火,怀了身孕被许道义赎身,原是要生了孩子抬做做妾的。可偏偏被正妻从中作梗,硬说戏子多情,又兼出身低贱,说不清孩子血脉,时至今日也没名没份,就这么住在许家,连何小树也没随了许道义的姓,跟着何玉娘姓何。
开头几年她年轻貌美,倒还得了许道义几分情意。
后来年纪大了,渐失了颜色,就被正妻骑到头上作威作福,几乎当作奴婢使唤,没几年就更加老态,如今头发多了几丝白,人看着又瘦又黑又显老,许道义也就渐渐忘了当年的海誓山盟与甜言蜜语,将她当成了真正的奴婢,使唤的上手了。
何小树虽是许道义的儿子,但多年洗脑,许道义也没真心将何小树当他亲生,后来他上私塾念书,聪颖好学,又被正妻所妒,生怕超过自个儿的儿子,引起许道义注意,分走家产,没让他念两年就迫了何小树去店铺下打杂跑腿。
何小树并不甘心,一听说许道义要找个人混进一绝店中,就自告奋勇接了这差事。
这事儿说来并不光彩,要找旁的什么人,还怕口风不严。
一听何小树自荐,许道义当然兴奋,连带着事后要将何小树加入族谱,何玉娘抬作妾室这样的条件也应承了,将正妻气的有几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可偏生许道义看重这事儿,每日好吃好喝,好言好语地供着,哪怕是正妻也不敢给他们母子脸色瞧。
哪怕是冲着这些日子的扬眉吐气,何小树也一定要将这事儿办的漂亮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就说你这下贱胚子怎可能做得成这事儿”大娘尖刻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何小树并不搭理,轻拍了何玉娘手背几下。
“树儿,有我这么个娘,真是苦了你了。“何玉娘落下泪来。
“娘,你莫怕,再过段时间,她就不敢把你怎么着了,再忍忍。”何小树回了屋,研磨在纸上将他今日记下来的几个配料记下。
其他都是常见的,只是辣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罐子里却是一颗一颗晒干的红色条状物,看着奇怪。今日时间紧,来不及偷拿一颗,改日取个回来尝尝。
他在辣椒上打了个圈,决定找林雍探个口风。
既然许道义不在,何小树也没过多耽搁,很快就走了。
他先回到一绝的,章家兄弟还没送完回来,有陈钊在饭馆里帮忙。
可陈钊毕竟是新来的,对这一切还算不上熟,且识字不多,若是一下子涌进来许多客人要点单,很容易就应付不来。
陈钊一看到何小树,就跟久旱逢甘露似的跑过来叫他帮忙。
“你可算回来了,根本忙不过来”陈钊拉着他的手,把纸笔塞进他手里,“我这记得多了,都快忘了什么是什么了。”
何小树不解,低头一看,纸上圈圈叉叉地画了不少,果然是看不懂写的都是什么。
“不妨事,这个交由我来。”
有了他帮忙,两个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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