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您瞧,他是在汤里头煮出来的,别有一番滋味呢。”
两人桌上还有没动过的牛肋排和烧烤串,肚子也挺饱了,但一听说还有东西没吃着,苏轼当即就拍桌道,“等我再去点几样来尝尝。”
司马光伸手拉住他,“子瞻,你我二人这些足够了”
苏轼道“吃不完,带回去便是,君实稍等。”
司马光拦不住他,只好看着苏轼像个兴奋的大孩子似的,又去点了十几串。他算完钱,亲自拿去窗口边,林雍接了以后,他还想探头进去看,被林雍挥手给拦住了,他只好坐回去。
“不知道这煮的跟烤的有什么差别呢”
“那你一会不就知道了。”
“也是,咱们继续吃这牛肋排吧。”
竹青是排队的人里,年纪最小的,他还是个少年,身量不算高,被挤在人堆儿里,好几次被踩了脚趾,差点推到外头。
不过他都忍了。
老爷从来不提这种要求,今日竟然叫他出来买吃的,还是以前吃鼎边糊那家,他必须得把事情办好了,免得回去还要被大公子数落一顿。
要说大公子啊,府里头就没人不怕他。
老爷虽位高权重的,但平日里从来不管这些小事。
竹青打了个激灵,总算是排到他进店了。
店铺不小,但里头的位置早已被坐的七七八八,只零星的空了几个位置。
里头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味道,他说不出来,但闻着嗓子就觉得痒痒的,有些想咳嗽。
他学着旁人的模样,拿了个竹篮子,先把荤串、河鲜各自挑了三串,又随便拿了些素菜,就已经放满了一个竹编小篮。
虽说是老爷嘱咐出来买的,但夫人跟大公子的份儿也是不能缺的。
想到这就不能不想到离家出走的小姐,竹青又忍不住叹气。
结账的人很多,在一张桌子前排了一条长队。
竹青翻着篮子里的串串,盘算着价钱,等到他的时候,把竹篮子递出去,眼也没看的就低头去解钱袋。
这钱是管家给他的,竹青生怕丢了,旧藏在了内兜里,解下来有些费劲。
王鄞拨着算盘道“一百一十二文。”
这声音
竹青猛地抬头,正巧跟王鄞四目相接。
他手里的钱袋子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活似见了鬼。
“你你你”
王鄞呆了片刻,下意识举起手挡住脸。
竹青没动作,队伍就停滞了,后头的人不明所以,探头往前看。
“这是怎么了为啥子不前进了”
“那小子什么情况”
“喂,你不买的话,别占着位置啊。”
后头喊得大声,竹青却充耳不闻。
他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你是小姐啊我们找的你好苦”
他这话一出,把后头的人都给惊住了。
这分明是个清秀男儿郎,怎么就成了小姐了
唱的哪出戏到底
林雍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突然听到这声,从窗口探出头,见王鄞这模样,也觉得事情有所不对,好在锅里的串串也煮完了,就端着盘子走出来,喊道“六十四号哪位”
“我我我,林掌柜我在这”
林雍亲自给送过去,然后走到王鄞身边,低声道“这是什么情况”
王鄞脸色雪白,嘴唇抿的死紧。
他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掉头跑出店铺。
听到林雍问题的时候,压抑在心里许久的委屈猛的爆发出来,眼眶突然红了。
“哎这是怎么了”林雍被吓了一跳,有点手足无措。
“小姐,您肯定是小姐,大公子找了您很久,就差没把京都翻过来了,您快跟我回去吧。”竹青完全顾不上什么烤串煮串的,急的要去抓王鄞。
当初大小姐从府里消失,把老爷急的病倒,大公子暴怒之下,把大小姐院里的仆从和看门房的下人月钱全扣了一月,特别是大小姐的贴身侍婢红袖,更是被打了一顿,赶出了府。虽说托了知府出动差人到各大旅馆去找人,监看城门的守卫也送了人像叫他们要多加注意,可这都快一月过去了,还没见着人,府里简直是人心惶惶,大气也不敢出。
“你认错人了,要买就付钱,不买就出去,不要耽搁了旁人。”不管这是什么情形,都得先对付过去,林雍冷下脸,沉声道。
竹青咬牙道,“这位掌柜,敢问大她可是在你店里干活”
林雍点头。
“那好,我这就算钱离开。”
竹青从钱袋里胡乱掏出几把铜钱,数额只多不少,但他没心思算,冲他急道“你快些给我做。”
“你没事吧”林雍把王鄞拉到一旁,关切道。
“雍哥去忙吧,我没事。”王鄞脸色很难看,可看到店里越来越多的人,还是勉强地摇头安抚他,“我可以的。”
“有事跟我说,要是那人怎么你,就叫章源章初来帮忙。”
“我晓得的。”
饶是王鄞再想跑,她也知道不可能,反倒渐渐冷静下来。
竹青接了牌子,就站在王鄞身侧五步远的地方盯着,后来串儿打包好了,他提着东西一路跑回去报信,走之前还警告了林雍几句,也是说给王鄞听。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翻车了,被锁到一点才解锁